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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瓶酒。
我恍然大悟:“你跟踪我?”
他用牙咬开瓶盖,脸上挂着笑,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当然,除了我。”
苗青山在房子里转悠,眼睛瞟来瞟去,似是对我租的公寓不太满意:“这儿也太小了吧?要不去我那住着,宽敞。”
我上前一把将他还没喝完的酒夺过来,酒水灌了他满脖子都是,他却毫不在意,顺势将我圈进怀里。
我挣扎两下,冷声开口:“喝够了,看够了,就赶紧走。”
他摇摇头:“你跟我一起走。”
“走哪?”
“塞浦路斯。”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什么?”
我们鼻尖相撞,他轻声哄着:“只要到了塞浦路斯,我们就能永远不分开,我不会再离开,你也不许离开我。”
“你真是莫名其妙。放手!“
他眼神执拗地紧紧盯着我,手臂越收越紧,我被迫与他对视。
挣扎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鬼使神差的,我将手掌横过来,挡住他下半张脸。
苗青山瞬间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神色冷了几分。
我状似平常,移开视线,说道:“你现在离开,我不会再怪你,我有我的生活,你别来打扰。就像这十几年来一样,别出现在我面前。”
“这十几年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你懂吗?”他压低了声音,语气略微急切恼怒,又沾染了几分欲望,靠近我,与我额头相抵,“我说过,我们是同样的人,不,同样的兽。”
苗青山迅速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强硬地抓住我的手,让我去摸他身上的旧疤痕。
我心尖狠狠一颤,对这些伤,何其熟悉。
什么时候相遇的呢?大概就是在我被打得太狠,跑到老地方躲藏的时候。
麦田地有个土堆,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看着像坟。但是在那里藏人,很难找得到。这人是怎么找到的?
“哎!走开,占我座了!”
那时的我真的很凶。
每天伤痕累累地去上学,如果再不凶一点,就又要在学校被欺负了。
他扭过头的时候我确实被吓了一跳,整张脸伤痕都快放不下了。他也很凶,拎起砖头就要砸我。却因为胳膊有伤,中途放弃。
他比我可怜一点,那就给他让个地方,顺便把母亲偷偷塞给我的碘伏给他用用。
那些伤,都是我们为彼此擦拭过的。
从春夏到秋冬,从小学到高中,那个麦田地里的土堆成了我俩的秘密基地,互相舔舐伤口的疗愈中心。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我的动作也更加用力。我知道他又要发疯,却在触碰到他后背那些疤痕,一时没有反抗。
我承认,从未从过去走出来过。即便是一丝小小的痕迹,都能让我深陷。
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只剩下里衣吊带,露出与他同样狰狞的伤疤,才满意的喟叹一声。
“这才是我们。”
我眼神骤然变得凶狠,张口就死死咬在他的脖颈上,他也咬我。
两只曾经互相舔舐伤口的兽,现在将尖牙都对准了对方。
这样的疼痛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过了,不仅身上痛,连心也跟着痛。
我像是一瞬间恢复了人的理智,猛地推开他:“出去!滚!”
转身就往里屋跑,关上门的那一刻,被他从外面拦住。
我浑身发热,脑袋充血似的发蒙,警惕他的步步逼近,怕他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拆吃入腹。
逼仄的卧室,霎时间成了一方斗兽场。磨尖了利爪,蓄势待发,都想着将对方一招封喉。
(P,停车场。go to 围脖,同名。)
他将我扑倒在床上,床板很硬,胸腔差点被砸扁。我用脚使劲蹬他的肚子,脚踝暴露给了他,一把被攥住,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过来,双腿被迫分开,半身裙很快被褪了下去,他掌心按在雪嫩的大腿,另一只手隔着内裤狠狠揉了几下。
我剧烈地抖了一阵,来不及挣扎,吊带也被他撕碎。
他摁着我的小腹,直挺挺地操了进来。我不管不顾地哭喊出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胡乱啃咬着他。我疼得仰起白鸽般的身子,难受到了极致。苗青山舒爽地呻吟喟叹着,用了全劲儿,狠狠地入我,全然占据着我的身体。
撕裂的痛混合着被撑胀的快感,尖锐酥麻地爬遍了全身,我被操得双腿微微抽搐,耷拉在半空中。虎口钳制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脑袋扭向一边,衣柜上挂着长身镜,将我此刻的淫荡迷离全数映了出来。身子又抽搐起来,过电般的快感,真的让我快受不了了。
他不让我转头,笑得低哑癫狂,身下凶狠的动作未停。随即一把将我捞起来,瞬间转换了姿势。腿弯处搭在他的双臂上,背对着他坐了下去,却直直面对着长身镜。
“苗青山,你……”
他腰腹用力,将我颠上颠下地操弄。无措的娇吟刺激男人的神经,相交的私处一边粗犷,一边细嫩,苗青山开始原始而野蛮的进攻,在开山辟谷中寻到破坏的乐趣。
汗水与淫液混杂,酿成一股催情的腥臊味充斥着卧室,头顶的灯开得太过明亮,我甚至能透过镜子看清他额头爆出的青筋。
白沫四横,淫液四溅。
他拼着蛮力在缩紧肉穴里肏开层层水褶,丰沛汁水随着肉花不断翻进翻出地滴落,小穴嘬着肉茎贪婪不休的吸吮。
还不够。苗青山发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