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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的茶香氤氲,温热的唇瓣逐渐靠近。
你的头一偏,他的吻错过嘴唇,落上颧骨。
袁基垂下眼,整张脸隐匿在散落的发丝之中,仿佛一触即碎。
“在下不脏。”
你转过头,笑着看他,平静的声音淬着毒,往他心里一刀接着一刀地剖。
“你当然干净。”
“你干净,是因为有人替你脏。”
满门惨死的门客,身中剧毒的诸侯,这场权力的博弈之中,他不曾流血,亦不曾留血。
自然落得一身白衣,干干净净。
袁基没有再辩解,握在腰肢两侧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一枚玉戒深深陷入你的肌肤,他的肉刃也肏进身体更深的位置。饱胀的龟头撞开紧闭的宫颈,挤进湿暖的胞宫,你的小腹被顶出形状鲜明的隆起。
甬道被他撞得一阵钝痛,你报复性地夹紧小穴,死死绞住体内这根滚烫的巨物。湿软的媚肉裹紧茎身青筋,肉壁被顶得酸软难耐,痉挛着向外推出一股爱液。
花穴被彻底肏穿,翘起的淫核抵住肉棒根部,被撞击得越发肿胀灼热。掰开的双腿无法合拢,腿间那朵艳丽的肉花彻底绽开,两片红肿的花唇贴近阴阜,穴口绷成极紧的肉圈。
剧烈的挺入撞得你眼前一阵发白,性器交合之处溅满斑驳爱液,沿着大腿向下滑落,恍若白泪。
十指相扣,穴腔被捣干得一阵生生的疼,他的性器亦被你箍紧发疼。
恨彼之恨,爱彼之爱,亦痛彼之痛。
袁基俯下身,将头埋在你的肩窝,柔顺的发丝轻轻蹭着你的脸,温柔且无害。
湿热的吐息伴着吻落在颈侧,留下一道红痕,一声轻叹。
“殿下不肯信我。”
你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之中,指尖被浸上清茶的香气。
“……你要我如何信你。”
要我如何信你,袁基。
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收紧,小穴里的肉棒撞上深处突起的一点,你痛苦地支起身子,甬道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裹弄着龟头的宫颈止不住地颤抖。
高潮的快感好似滔天巨浪,将升腾起的痛意撞碎,化作眼角温热的泪。
白皙的脚背猛然绷直,温热的爱液一股接着一股向外奔涌,沿着肉棒的青筋滴落,打湿红软的花唇。小腹被顶得突起,几欲绷裂的青筋凶狠地摩擦着敏感点,每一处褶皱都被彻底撑平,甬道完全沦为肉棒的形状。
突起的乳尖被他含在唇边,微尖的牙齿摩擦着敏感的樱果,细小的快感迸发,宛若无数电流穿过身体,与小穴中剧烈的震颤融为一体。
圆润的龟头抵住红软的穴心,整根肉棒又粗硬几分,两颗快要塞进穴肉里卵蛋快速震颤,拍得花阜一片艳红。
他低下头,纤长的睫羽落下,恍若雨云垂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