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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在内堂的脸色,和颜悦色地与张滨商量。
云弈内心嗤笑了下,这符老爷变脸变得如此之快,不愧是做生意的,也对,隔壁是个什么侯爷来着,他们惹不起。
“为何?岳父……”见符老爷伸手阻止自己继续往下说,张滨只得改口,“世叔,滨儿以前不都是……”
“哎哎哎,世子,此一时彼一时。侯爷也说过,这娃娃亲只是我们一家单方面定下的,不作数不作数。往后您做驸马,依然是棠儿的好哥哥,不冲突不冲突。”符恒察觉到在后面偷看的女儿,伸手召唤道,“来来,棠儿,见你滨哥哥过来,怎么不打招呼?”
“哇滨哥哥,又给棠儿带好吃的啦!”符棠松开了怀里抱着的狐狸,伸手去拿梨花酥。
云弈轻盈落地,白了眼符恒,丢了个金龟婿却不失去攀附权贵的机会,内心讥讽道:老头比我还像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稳赚不亏的买卖。
张滨见符棠出来,也懒得跟符恒这说变卦就变卦的老狐狸周旋,走过去揉了揉符棠的脑袋,“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抢。”
云弈见状,噤了噤鼻子。
符棠冲张滨笑笑,掰了一小块梨花酥蹲下喂给云弈,“大白团子,这个可好吃了,是滨哥哥买给我的。”
张滨轻皱了下眉毛,自己都没分到,竟让这只畜生抢了先,心里暗戳戳有点不爽。
云弈也不知这家伙哪里来的竞争心,故意在他面前慢悠悠地吞吃入腹,还吧唧吧唧弄出声响。
张滨看在眼里,总觉得这畜生是故意的,可能是错觉吧?
云弈觉得好玩极了,吃完又跳进小丫头怀里,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观察张滨的反应。
“这小东西是从哪买来的?怎么感觉它通人性得很?”张滨拎起云弈后脖子的皮毛把它从符棠怀中拽起来。
“它是自己跑进来的,腿受伤了,就认我做主人了。”
一人一狐都转头看向符棠。
云弈:谁认你当主人了?
“还算是知恩图报。”遂准备放开狐狸,往上一提,看着下面又白又圆的两个球,皱了皱眉,“怎么是只公的?”
云弈:公的招你惹你了?
“阉了吧,不然发情时候骚得很。”张滨直觉这狐狸不爽,故意道。
云弈开始在张滨手里挣扎,可后颈被抓逃不掉,可怜兮兮地望着符棠。
“好啦好啦哥哥,别欺负它了,它听得懂的。”符棠声音甜甜,伸手去抱云弈,脸蛋在它的皮毛上蹭了蹭。
云弈在符棠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张滨欠兮兮地笑起来。
张滨刚要把它拽起来时,被进入符府通传的何许打断了。
“少爷,少爷,公主派人找你呢,说您私自逃出宫,若您再不回去,就要问责老爷和夫人呢……”
张滨皱起眉来,“胡闹!爹娘都那么大年龄了,岂能容她……”张滨着急跨出符府大门,一个转身,撞到了一旁的紫衣女官。
“你主子呢?今日没来?”
“回世子,公主醒来不见您在旁边,哭着闹着要自尽。”紫寰彬彬有礼地躬身回话,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