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话，”庄奕却没动，着他胳膊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寻聿明下意识地醒来，伸手去抓周围，虚晃两下，被一只微微带茧的手握住，安下心：“我给你发，等一下。”

“那要试过才知。”庄奕带他回到卧室，步淋浴间，声潺潺中，与他一起检验了情。

“哦，好。”寻聿明额，了一大面条，问他：“什么事？”

庄奕肩膀抖动起来，低低的笑声压抑不住，一声两声，声声震腔，他捂着嘴侧过，眶禁不住，再转过来时又是一副如常神。

尝起来，大约是不同的，他竟没留意。

虽然路漫漫其修远，但好在前方已熹微晨光。

庄奕拉开椅，起走到他跟前，低看着他：“那走吧。”

寻聿明摸着自己耳垂，迷迷糊糊：“分手以后。”

寻聿明被他抱着去，又被他抱着来，躺在他柔的床垫上，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一下填满了，整个人泡罐，洋溢着光泽。

寻聿明手指着被他嘴过的地方，怔怔半晌，勾一个宛如窃喜的笑容。他捉起筷，挑开早已泡胀的面条，吃了一，当真味无极。

“你说什么事？”庄奕也不动筷，意味长地看着他。

“饱了。”寻聿明。

从前都是他给自己发，如今他也想给庄奕。两个人在一起，你疼疼我，我疼疼你，不然一方会累，一方会倦。

“那，好吧。”庄奕俯吻上他额，“看你表现。”

寻聿明迅速吃完一碗面，搁下筷嘴，：“好了。”

都说的痛楚

寻聿明捕捉到他里的情愫，慢慢烧红了耳朵，垂目：“噢。”

“饱了吗？”庄奕跟前的面一没动。

他昨晚熬夜，今天又忙了一整天，方才剧烈运动，早已累得浑乏力，两只惺忪睡一眨一眨，哪有力气再给自己发。庄奕：“我了，帮你。”

“今天。”寻聿明在侧搓搓手，试探问：“行吗？”

“快些吃。”庄奕右肘撑在桌边，虎抵上鼻端，遮掩着他控制不住弯起的嘴角，“吃完，我有些重要的事带你。”

“不后悔。”寻聿明顺势圈住他脖颈，像个成年人那样，云淡风轻却又郑重其事地微笑：“我会好好疼你的。”

“嗯？”寻聿明慌忙站起来，动作颇有狼狈，“好……走吧。”

风转，运气不会总偏向某一个人，今天似乎是他占上风了。

前，又生怕这礼太寒酸，会被自己嫌恶。

打开风机，他拨着寻聿明柔打卷的发丝，指尖划过耳珠，看到上面细细的一个孔，好奇：“什么时候打的耳？”

庄奕发，拿来风机给他，却见他裹着被已经睡着了。他怔忪原地，看着寻聿明安稳的睡靥，蓦然间，被一阵似真似幻、亦假亦真的恍惚魇住，此一时此一地，与八年前的时空遥遥相隔，又似乎汇在一起，仿佛多少曲折过往，都只南柯一梦。

庄奕“嗯”一声，左手伸到他背后，右手抬起他膝窝，将他抱了起来，“你可别后悔。”

他坐到床边，倾亲吻寻聿明的额，动作轻柔如羽，搔着心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