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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掩盖心里的痛苦,他zuo不chu自残那zhong过激的事情,思来想去,打了两排耳dong。
事实证明这是个彻tou彻尾的蠢主意,尤其对于一个医学生而言,则是蠢上加蠢。他耳朵zhong得像小面包,连带着整个tou一起胀疼,发炎过后的耳朵让他躺都躺不下去,而夜不能寐的后果便是胡思luan想。
想庄奕此刻在zuo什么,是否已从失恋里走chu来,有没有为左手神伤,会不会继续攻读心理学,可有喜huan的对象chu现在生活中……密密麻麻的孔长在耳上,开在心上,四面八方透着风,让寒夜将他彻底贯穿。
好在人是健忘的,伤口会愈合,悲愁会淡去,除了左耳上这个孔,其他都已长住,一丝痕迹都不剩。
庄奕nie着他耳朵把玩片刻,低声dao:“学坏了。”
以前跟着他的时候,小耳朵很乖很听话,倔是倔了些,但从不zuochu格的事。
他拉开床touchou屉,取chu一只小小丝绒盒子,打开是两枚亮闪闪的蓝宝石,只有米粒大,但上乘的切割工艺使它格外光彩熠熠。
庄奕取chu一只,轻轻穿过他小巧的耳珠,柔声dao:“ting好看的。”
“送给我吗?”寻聿明顿时不困了,翻shen去拿床tou桌上的小镜子。
“这只送你。”庄奕收起盒子,关上chou屉,rou他的发心,“那只……追到我再说。”
“我早晚给你dai上,到时候,你就被我锁住了。”寻聿明贴进他怀里,脸颊反复mo挲着他,像猫用气味标记领地。“以前我给不了你很多,现在我成熟了,有能力对你好了。”
他依偎在庄奕怀里,刹那之间醍醐guanding,明白了海湾湾的话,原来好的爱情里只有自然liulou,撒jiao也好,哭诉也罢,全然不必矫饰。
庄奕抬起他下ba,han笑看着他:“好,睡吧。”
“晚安。”寻聿明tingshen亲他额tou,指指自己脑门,“要讲礼貌啊。”
“晚安。”庄奕回以一吻,给他掖掖被子,关灯睡了。
次日醒来,寻聿明居然比他还早一步起床,摸摸shen边竟没人在。庄奕起床洗漱,换上西装下楼,一gu焦香钻进鼻腔,桌上已摆好两只煎dan。
“几点起的?”
“比你早半小时,快吃吧。”寻聿明正在厨房里熬粥,素食chun卷一热就好,不需要太多技巧。
他手里捧着一只十六开的pi革笔记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菜谱,是海湾湾昨晚发给他的。知dao他不会下面,海湾便跟迟归请教了几zhong简单易学的菜式,给他参考。
白粥端上桌,庄奕问他:“手里拿的什么?”
日记吗?
寻聿明也不避讳,直接jiao给他,“主要是病案。”
庄奕接过翻了翻,每一页都是病人的信息,没有姓名住址和电话,只有年龄、病史、病情、诊断、治疗手段,比医院病案详细许多,偶尔有一两页记录些关于研究的新想法,以及其他琐碎的日常备忘。
这样的札记本,寻聿明有几大箱,他不习惯用手机记录,这么多年一直手写,每隔一段时间就寄回国,都封存在外公家的小棚里,“医院病案不能带chu来,很多东西也不详细,我自己有时候记一记。”
往往一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信息,比如病人的居住环境、既往经历,反而会让他在治疗时茅sai顿开,对确定病因、制定方案很有帮助。
庄奕翻到最近几页,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