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时，便自动走了过去。

国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tou：“资质不错，就是你了。”

第13章祭祀（2）

他跟着国师穿过一扇扇门，期间无数次的挣扎全都没让shenti停下来。直到见到了现在的王上，国师才指使他跪了下来，而国师本人只是微微鞠躬：“陛下。”

王上的目光从这个略显yin郁气质的少年shen上，转移到国师shen上，问dao：“贤弟今日来是有何事。”

“我找到了需要的引子，神给我的指示终于可以完成，国家有救了。”

刘夜的tou抵着土地，保持着磕tou的姿势，一声都发不chu来，他听见王上激动地语气：“真的吗，就是这个孩子吗？那他也愿意为国家献shen了吗？”

在国师的指使下他抬起tou，对王上点了点tou。

刘夜要疯了，这jushenti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不guan他多么激烈的情绪都没办法让shenti听他自己。

最后他乖乖地跟着国师去了九重通天塔，他的同乡，和他住在一起的少年们，被人带了进来，在一排排没有灵魂的傀儡后边跪下。他本人则穿过跪着的人们，在队伍最前方正对着ju大的神像跪拜了下去。

据说创世神恒芜是翘勇的武神，上战场时一向带着面ju不以真颜示人，连他的神像都带着青面獠牙的面ju仿佛恶鬼一般，然而颈bu的线条，漏chu的半截手指，站姿却又如同翩翩贵公子。

这是这位神的旨意吗，只有牺牲一bu分才能够拯救另一bu分人。他来的过程看见帝都还有人新gan染上瘟疫，他的家乡那边也没有谁好起来。

今后不会了吧，但愿不会了。

那就……随便吧。

刘夜不知dao自己跪了多久。中途后面又来了几批，国师始终没有放开设在他shen上的束缚，与shenti联系的所有知觉都没了，他gen本不觉得困，几日下来仿佛有zhong自己不存在这个世界了的gan觉。如果死亡就是这zhong安静地，毫无痛楚地结束，倒也不错。

他在心里模拟自己和神的讨价还价，他说我不想死可不可以不死，神说不行。他说我想回家看一yan，神说不行。他说至少让我最后自由半天，只有半天我随便zuo什么，然后我就可以没有遗憾的去死了，神说，不行。

不guan过了多久，日夜更替几次，神都不会看到他，答应他任何愿望。人们供奉着神像，对神许愿为神献祭，都是为自己找借口而已。

终于到了那一天，shen后的门打开后，刘夜的shenti自动起shen走了chu去。

他来到一个奇怪的刑ju前面，那是一块平整的铁板，gen据他的shen材量shen定zuo，在手腕和家玩的位置各有四个孔dong。

shenti的控制权这时被归还，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已经不再疼痛，而是从膝盖向下已经没了知觉。刘夜脸朝下倒在了铁板上，两旁过来许多蒙住全shen，只剩下一双yan睛的人，动作麻利地将他翻了个shen，然后用绳子将他的手腕和脚腕固定在了两个孔dong间的位置，绳子穿过孔dong，在背面打了个死结。

刘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兴高采烈地人们抬了起来，不知送往何chu1。

刘夜只能看着天空，天seyin沉，同国师chu关那天晚上一样。隐约间他仿佛看见了国师在一间屋子里坐着，被一团黑气从嘴鼻钻了进去，下一幕国师从九重通天塔里面chu来，他shen上的黑气传递到了王上的she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