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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一瓶啤酒下肚脸上已是微醺,要在往常喝这点我早就趴下了,今天似乎强
撑着不能在破镜重圆的女友面前丢人,干脆就喝个不醉不归,至于如何化开苏柔
在她心中的阴影,我看着兴致勃勃的宁凝,也不敢再提半字,等时间久了再慢慢
向她谢罪吧。
夜深了,宁凝偎着我沿着滨海大道的情人海滩漫步,在寂寞迤俪的海岸线上
徜徉。潮汐漫上来了,漫过砂堆,漫过我们的膝盖,慢慢擦去我们写在沙滩上不
离不弃的誓言。海水跃跃欲试,打湿了我们垒起的沙堡,侵蚀了它的根基,四散
坍落,仿佛预示我们终有一天会被荏苒的光阴疏离,被万水千山阻隔,被横亘的
人群分野。砂归砂,石归石,贝归贝,这是不复返的大海,不复返的浪涛,不复
返的流沙。这些,如同宿命,谁都无力阻止,谁也不可能改变。
12月1日星期三多云转雷阵雨
在海滩上嬉戏到午夜,宁凝又拉着我去了海边的酒吧买醉吃夜宵,差不多又
是半瓶干红下肚,人已经是东倒西歪。在她的搀扶下出了酒吧,被咸湿的海风一
吹,大脑才稍稍清醒些。
回到兰海花园,已经是凌晨3点了。我又借着酒意,与她缱绻在璀璨的星空
下,将撅着屁股的宁凝压在2楼露天阳台的雕花栏杆旁,和着拍岸的海浪声一
下又一下大力操干着,仿佛变成了美妙的音乐节拍,风铃贝壳的撞击声也如同五
线谱上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和直肠里。
酒精的麻醉让我隐约记得宁凝也在夜晚的海风中甩动着披肩长发泄了又泄,一次
又一次地将阴精浇淋在我的龟头上,至于她后来一共泄了多少次阴精,我又是什
么时候躺到床上,我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强忍着膀胱的胀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
躺在宁凝的单人床上,而她却不在身边,可能她去帮我买早饭了吧,我看了看墙
上的棕榈挂钟,居然已经是中午11点了。我从卫生间出来,拉开淡紫色的窗帘,
发现海面上已经积了不少大块的乌云,太阳在密厚的云层里穿梭,仿佛失去了往
日的光泽。我回忆起了凌晨的大战,看了看雕花栏杆,上面已经没有了宁凝的阴
精痕迹,想必已经被她擦拭掉了。
我眺望着阴霾的大海,做了下深呼吸,转身回进卧室,这时候我的目光落在
梳妆台上一张折叠好并不起眼的公文纸上,我记得昨天桌子上并没有摆放着这个
物件。我快步走到桌边,见纸折成了一只仙鹤的形状,折得很精美。我把仙鹤拆
开展平,上面很清晰地投射出宁凝的字迹:
「章楚,请原谅我,我不能在今天兑现承诺和你一起回上海了。是的,我欺
骗了你,但是你也欺骗了我,所以我不会让自己背负过多的内疚。从我离开上海
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我之间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江瀚斌,就是你曾经的那个假想敌,我在来到三亚后联系了他。他已经拿到
了昆士兰大学纳米科技研究院的硕士学位,正在跟随他的导师参与学校的一项重
要课题研究,知道我在这里做实习导游后,他专门请了一周的假期从布里斯本辗
转飞到三亚。他属于那种很阳光,善解人意,能给人安全感的男孩,我们相处得
很好,差不多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吧。他在三亚的最后一个晚上占有了我,我昨天
穿的那套内衣裤也是他那晚买给我的,我当然不是穿给你看的,我怎么知道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