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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不住地喘气,且喘的厉害。
剧烈的喘息,使周令大脑缺氧般的发晕,轻飘飘的,像是做了一个梦,根本无暇思索镍硌的反常,他紧抿嘴唇,将溢出到嘴边的呻吟声咽下去。
呻吟声咽下去,却挡不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浪音。
他听着车身发出的闷响声,还有交合的啪啪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有些羞耻,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想到会被人发现,他在害怕的同时,还升起一种刺激的兴奋感,这股兴奋感从大脑扩散,流到四肢百骸,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又砰地炸开,温温痒痒,酸酸麻麻。
周令闭上眼睛,脸上晕着流霞,鬓角处凝着几滴水珠,眼角眉梢都溢出融着香的艳色。周令在忍不住时,嘴里会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能忍住时,就喘气,他喘气声很轻,却急,上气不接下气,夹杂着吸口涎声,有时还咬着红艳艳的舌尖喘,活像含着一副烈性春药,春药被湿软的舌头含化,化成一汪粉色的水,湿哒哒的淌下来,催情,又煽情。
镍硌脸上出现几道褶皱,嘴吧张的大大的,一边吞吐一边死死盯住周令,残暴嗜血的猛兽,一旦张开嘴,就是侵略与吞噬。
如果周令清醒,一定会被镍硌这幅模样给吓坏,镍硌是真的想吞了周令,不是比喻,是真的。
想,吞。
镍硌肩膀控制不住的机甲化,深蓝色机甲泛着无机质的光泽,整个人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像一台没感情的杀戮机器。
此时的镍硌,才是真正的第七星将领,凶恶暴虐,杀戮成性,这台杀人机器的最佳战绩是,一个人屠了一个星球,一个活物没留。
周令忽地感到一丝危险,他眼珠动了动,想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被镍硌的手掌挡住视线。
镍硌收回狂化的机甲后,才松开挡住周令实现的手掌。
几乎是本能的,不想叫周令看到他可怕的一面。
周令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浑身一僵,连忙攀上镍硌的肩膀,低声说,“有人......别,别动......”
年轻保安原是在亭子里呆的闷,出来抽根烟,结果听见几声勾人的喘息,紧接着是几声低叫,隐隐约约的,听不太真切,就这几声,弄得他下面梆硬。
保安侧头仔细听着,循着声音走过去。
脚步声渐渐接近,停在车的右边。
周令紧张死了,浑身紧绷,心跳都快突突蹦出来,汗水一滴一滴的流在座椅上,因为屏住呼吸,有种窒息般的快感,揽着镍硌脖子的手收紧。
幸好车窗镀了黑色薄膜,外面的人看不到车内情形。
镍硌的穴太奇特,即使他不动,后穴也会将周令的性器绞的紧紧的,自发的吞吐吮吸,里面的肉粒更是一伸一缩。
周令实在忍的辛苦,一口咬在镍硌右边肩膀上,对方肩膀很硬,咬都咬不动,倒像是咬一嘴钢铁,磕的他门牙发疼。
周令胳膊一松,倒在垫子上。
镍硌喜欢看周令这副想叫不敢叫的模样,他伸出触手缠住周令的精囊,后穴快速吞吐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