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镍硌嘴边沾满了酸奶,周令被迫咽下去几口。
周令本就不是很想做,此时更是消极怠工,他摸上裤腰,慢吞吞的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车内空间狭小,镍硌跟周令是紧贴在一起的,周令解皮带时,指节不断触碰到镍硌的小腹。
这样的动作,不像是拖延,倒像是点火调情。
镍硌最受不了周令的主动触碰,平时周令不经意碰他一下,他就饥渴难耐到银水直流,更不用说这样又轻又慢的触碰。
那纤细的指节,挑挑逗逗的拂过,蹭一下就有种轻微的麻痒,仿佛拿羽毛轻轻扫过,带来阵阵的酥麻瘙痒,痒的镍硌想挠一挠,没等镍硌体会够那种磨人的麻痒,周令的指节又不经意地碰上来,没解痒不说,反带来隔靴搔痒的煎熬,煎熬之外,还有些享受。
镍硌不自主的沉浸其中,身体向下压,让周令的指节更深的接触到他。
不够,还不够……他需要交配,需要更多的触碰。
镍硌近乎是粗暴的捉住周令的裤腰,呲拉一下,周令的黑西裤就被撕成两半,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
“你能不撕衣服吗?我都没裤子穿了!”周令不高兴道,镍硌每次都如色中饿鬼一般,不是撕裤子就是撕睡袍,他已经被撕毁五六条裤子了。
“我,买。”镍硌连周令内裤一起撕掉。
周令硕大的一下性器弹出来,直直的向上挺着,粉嫩性器又粗又大,沉甸甸的,上面带着一条条筋络,龟头处有些湿,像是被欺负哭了。
性器硬成这样,周令只是有些难受,并不急于做爱,周令叹口气,要是压在他上面的是个大胸妹妹就好了。
周令不急,镍硌却急的很,穴里的银液汨汨的往下流,好似一根自来水管,全流在周令大腿上。
腿间濡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周令不满的抱怨,“你是水管吗?怎么水这么多!”
“它,渴。”镍硌扶住周令性器,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噗呲一下猛地沉下去。
刚吞进去,镍硌就颠簸着起伏吞吐,小穴里的肉粒争先恐后钻出来,像无数根舌头,吮吸住周令的性器不放,恨不得把性器给分食,除了肉粒,穴里还有凹凸的褶皱和滑腻的银液。
特别是穴里的银液,一波波水浪般,搅的周令脊背发麻,气喘吁吁的,身上也一阵颤抖,腰一下变得酥软。
周令一边低喘,一边在心里暗恨,他最近怎么回事,一做爱就浑身酥软,除了性器硬挺又持久外,其他地方都软乎乎的,以前也不这样啊,都怪镍硌太饥渴,都快把他榨干了。
这……这以后怎么征服大胸妹,不行,他还是得报个拳击班,最好能练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来。
镍硌后穴满足了,其他地方却空虚难耐,特别是手掌,蠢蠢欲动,老是想变成触手摸周令,最好将触手伸的长长的,一圈圈绕在周令身上,缠绕的紧紧的,把每寸肌肤都裹住,再四处滑动。
镍硌脑源一热,克制不住了,边吞吐边将手指变成十根触手,触手弯曲着像面条一样,黏到周令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