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吓死人吗？」被她分贝的音量吓到，枫晨不悦地挑起眉。

「谁理你啊，又死不了！快去啦！」

「甚么？」枫晨既气愤又好笑地问，「你再说一遍？」

但悯希丝毫不在意枫晨脸上难看的表情，反而提了音量：「你这么厉害，把剩下的野狗抓起来也不是难事啊！快、去、啦！」

静默。

三秒后，翔羽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沉：「……表面是这样，但事实上安乐死后，由于很多都未能打中心脏，必须再受一阵折腾。」

「要是我不小心被咬伤怎么办？」

「楼上还有一隻。」枫晨向前来询问的捕狗人员回答。

由于对讲机一直开着，儘翔羽和媛心不在现场，也能从对讲机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几隻脖颈被钢索住的野狗开始最后的挣扎，使尽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与捕狗大队的人互相拉扯。

见她这副模样，枫晨走上前，一脸难耐：「还站在那边么，还不赶快回教室……」

对讲机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这……等、等一下。」悯希走上前，怯懦地开，「不是可以用网吗？他们都已经受伤了耶……」

「知了，谢谢。」男提起地上的铁笼离开。

「那些人怎么……」悯希抿着脣，愣了愣。

捕狗人员对野狗的挣扎不以为意，只是再用铁勾勾住牠们的嘴用力拉扯。野狗虽然痛得哀嚎，却也更加拚命挣扎，彷彿将前的捕狗大队视为死神，怕一旦投降就会被锐利的镰刀砍死。

良久，每个人都不再听见悯希发任何声音。

「现在捕狗很少会用网了，都是用拖。」拿着笼的捕狗人员不以为然说，像在嘲讽她的无知。

「……没试过，怎么知？」悯希嘟起小嘴，忿忿然答，语气虽然比刚刚冷静不少，但还是听得她的决心。

「我么没事找事啊？」

枫晨忽然到背脊一阵凉意，肯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枫晨！」默不吭声的悯希忽然大喊一声。

「也不用太惊讶，现在的捕狗方式就是这么不人。」翔羽温和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语气充满了慨，「因为只要把狗抓到，就能差收钱了。」

「……真是败给你了。」枫晨耙了耙自己的黑发，无奈地叹了一长气，最后定睛在那一张令他没辙的任小脸上。

野狗们发奄奄一息的哀嚎，牠们最脆弱的脖被铁绳圈住，模样痛苦不堪，令人心疼，但捕狗大队完全不把牠们的痛苦看在里。

「它们这样很可怜耶，我要抓起来放生！」

「我居然连狗都不如啊！」怒了……怒了，枫晨怒瞪着那位任至极的林大小。

「应该还剩下三隻。」其中一位人员说完，捕狗大队便各自跑开了。

见他答应，悯希的脸上立刻绽放了一朵灿烂的笑靨。望见那抹笑，一丝可恨的笑容也爬上了枫晨的嘴边。

一分的捕狗人员已经带着装有野狗的笼离开了，另一分的捕狗人员则准备继续捕捉还留在校园里的野狗。

包括枫晨的那一脚也是受伤的原因之一。

「悯希……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放生了，还是会被捕狗大队抓到？」翔羽温和的语气再度传来，试图平缓悯希的情绪。

「你去把剩下的野狗都抓起来啦，一定要比捕狗大队的人先抓到！」悯希大声哭喊，而这声任的央求也藉着对讲机，传到了其他三人耳中。

那些野狗此时已经全被关了笼。

「我去抓剩下的野狗。」

捕狗大队。」悯希抚着，安心地笑了。

挣扎的过程中，其中一隻野狗的脖颈忽然有一鲜血汩汩，染红了它的，但捕狗人员完全视而不见，继续增加力，更加奋力地将野狗拉过来。

悯希一动也不动地站着，她的手心被拳包覆，上面的骨节发白，嘴里似乎在喃喃自语些甚么。

「告诉我。」悯希加重了语气。

「那、那些狗的下场……安乐死，应该不会痛吧？」悯希面不安，语气听来像一自我安。

悯希顿时到一阵心凉。

这也让后的枫晨和亚依不知如何回答，没想到悯希的态度会如此。

「怎么这样……」她喃喃，对那些人的法到不可思议。

「枫晨……」悯希转望住他，澄澈的双眸中居然闪烁着泪光，让一旁的亚依也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