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你矫情的，人家小竹都没说啥！”

小竹笑：“我从小不招蚊虫……不过，黑哥说得有理啊，刘会长怎么确保何山一定会来呢？”

我想起了帆公岛之时的老奔。

我诚心求教：“愿听秦老师论！”

秦老师斩钉截铁地回：“当然得取消！它们是历史发展过程存在的一扭曲现象，一定会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受到唾弃！”

“将军！”

陆岑音说：“这个不用担心。田家肯定用了手段让何山不得不来，至于什么手段，现在猜不来，等逮到了何山再说。”

我很想与秦老师，便借用老奔的观说：“可社会上也存在一观，墓室里面的东西，如果不取来，经过若年也会被损毁，他们取了，一定程度上还挽救了古董。”

“历史在发展，文明在步，文将来一定是不能标价，不能与利益挂钩的！盗墓贼其实就是阻挡历史程的人，他们每一次卖的不是文，而是给历史文明的车使绊！”

但在我看来。

秦老师痛心疾首：“谬误！天下之大谬误！这是完全没有技术维度、历史维度的愚蠢看法！”

秦老师的观让我愣神很久。

我认同陆岑音的观。

我不盗墓。

我还曾驳斥过老奔。

白天睡不着的时候。

因为大洋的原因，相柳没捞上秦船，老奔也没捞上。

聊至。

秦老师喝了一茶：“小苏，你想想看！几千年的东西，在地底下能保存到现在，证明它里面的空气、度以及微生环境都达到了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轻易不会发生任何变化，该损毁的早损毁了，没损毁的，再过百年、两百年也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秦老师棋艺其实很。

但我买卖过古玩，陆岑音还是开古董行的。

他就是一个臭棋篓。

秦老师开心大笑。

来啊？别我们在这里守十天半个月啥都没守来！”

“小苏，你终于输了一盘！哈哈哈！”

秦老师长长叹一气：“现在这些盗墓贼太可恨了！他们墓盗宝，盗得可不只是一件宝，毁得可能是整座墓，甚至是一灿烂的文明！”

我问：“历史维度又如何？”

“我们现在没有技术挖掘保护，可以目前科技发展的速度，再过百年，我们绝对有技术挖掘并保护好它们！可盗墓贼一去，盗破坏了原有稳定的环境，里面东西可就全毁了！这就是技术维度！”

我问：“秦老师的观，正规经营的文拍卖行、古董行也必须取消？”

我去找秦老师下棋聊天。

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秦老师对青铜达到了一近乎痴狂的地步，各年代、款制、工艺如数家珍，对青铜的鉴定，也有自己无比独特的见解，很多观令人耳目一心。

老奔曾对我歇斯底里发表了一通一个盗墓贼对古玩真实的观。

“由此导致了各古董局、买卖盗贩、江湖争夺，充满了肮脏。每一件文的标价，其实都是对文明的践踏和侮辱！就好比人，只有野蛮社会才会对人行标价格买卖，但凡文明社会都不会这样！”

秦老师说：“漫漫历史长河，形成了灿烂的文化，文化现在哪里？全在文上！我来看，文是神、是信仰、是力量，它是无价的，再小的文都无价！可盗墓贼取得一件文，却都以价卖市，任何文都被标榜了价格，变成了利益！”

我们从未站在历史度或者说哲学度思辩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