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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痒,只知道往外流汁。
“天啊,鸡巴进来了,在草妈妈。好长好长,妈妈要被顶死了!丝袜不行阿,套丝袜的鸡巴插得好疼,逼好疼!”
“求求了,放了妈妈,放了骚货母狗吧!子宫要被插坏的,插坏妈妈就不能给你生妹妹女儿了!”
“宝贝女儿,好主人!好老婆!慢点,慢点阿,不可以,不可以,骚逼要被插烂了!”
顾清寒咬着妈妈的耳垂,肉蟒在妈妈的穴里露出了毒牙,凌厉地进攻每一块肉芽和褶皱。
肉褶被碾平又收起,收起又被碾平。穴口撑出艳红的肉环。
阴唇被撞得红肿,似要滴出血来。阴蒂被撞得四处乱晃。
高贵温柔的妈妈,变成一只挨女儿鸡巴草的淫肉壶。
鸡巴把母穴插到肿还不够,顾清寒一边入着逼,一边把裹了丝袜的手按在妈妈龟头上,掌心贴住龟头研磨。
左手握住鸡巴律动,每当妈妈鸡巴涨大,马眼开合,要射了的时候就停下捏住不让射。
几次想射又被止住的母亲几乎要疯了,穴被插到疼痒无比,龟头被亵玩,睾丸阴蒂还被狂震。
“好想射,好想射,求求你,让妈妈射吧!”美人癫狂地摇着头祈求,奶子甩出乳浪。银发和女儿的黑发缠到一起,交错出惊人的美。
“妈妈不喜欢这样,妈妈害怕,让妈妈射出来好不好,呜呜。”她哀声哭求,她跪地祷告。眼泪像珍珠。
顾清寒手下发力,律动地更快,贴着龟头的掌心快速打转。
这一次她没有不让妈妈射,粗大的紫黑肉棒射出纯白的精。茎身呼吸一样起伏收缩,像是原野上随风舞动的草。
因为长久的压抑,阴茎射得凶急,龟头大大的,亮闪闪的,赤练红蛇的身体都大了几分。
顾清寒虽然让妈妈射出来,但是掌心还在龟头上迅速转圈,绕着马眼磨,偶尔嵌在冠状沟里摩擦。
渔网袜的网绳擦着敏感的龟首,一下就把骄傲的白天鹅拖入淫堕的快感地狱。
射精中的鸡巴超级敏感,被这么一磨射得根本止不住,足足泄了三四分钟还在泻。
龟头上的爽感源源不绝,每当快要射完时就又有高潮来袭,精液一波跟着一波,射得睾丸都疼了还在射!
“别磨了,宝贝,不能再磨了,蛋蛋要射空了,睾丸都扁了,妈妈不要射了。”她哀求着。
“饶命啊,妈妈坏了,妈妈的鸡巴要变成废物鸡巴了,再也不能射到女儿逼里了。”她哭泣着。
“妈妈刚才求着要射,现在又不要射,由不得妈妈哦~”
顾清寒不顾妈妈的求饶,反而磨得更快了。
龟头磨到有些破皮,紫红紫红的。
她才松了手。
捡起刚刚给妈妈擦过脸的毛巾,贴在鸡巴系带处,左右拉扯巾帕,像个勤劳的擦鞋匠。
呃啊!顾晨璇被磨疯了!龟头破破烂烂,系带忍受磨难,毛巾擦得太快了呃!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脑海里理智的弦断了。只有大鸡巴还在无脑爆射。
顾清寒的鸡巴在母穴里铁焊一般坚硬滚烫,坚持不懈地抽插。
即便无法射精到妈妈的子宫里,还是贪恋着母肉的温暖。
扶她女儿锲而不舍怼妈妈的逼,磨妈妈的棒!
长达十分钟的连续射精让顾晨璇险些晕厥,即使射到后面射得断断续续,过量的精液榨取也让她一时恢复不过来。
小胖茎软塌塌的耷拉着,沾满了自己的精子。
顾清寒捏着母亲的软茎把玩,弹弹的触感让她很是喜欢,阴茎几度在手中想要抬头,又焉哒哒的软了。
她玩得欢快,又揉又捏,湿滑的精液在手底下拉丝。
再一次在妈妈穴里射出后,她起身扯下丝袜和套子,随意丢在母亲背上,而后去含妈妈的可爱胖鸡鸡,把残余的精液舔舐干净。
绕到顾晨璇面前蹲下,把妈妈扶起,凑到妈妈面前吐舌展示,粉舌上白白一团。
因为张大了嘴,喉眼都被看得清楚,鲜红的喉肉缩张,迫切想要吞下舌上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