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游行，一边时不时和弟弟分享自己的满腔亢奋，过了十分钟左右凌思南才意识到什么，指尖像是挠猫似的摸了摸他的下：“清远，你还行不行？”背她在人群里站了这么久，不是手臂还是多少会酸吧。

“哈？”

她心思一，赶忙解释：“……我、我是问你累不累。”

航想想也是，就去结账了。

“谢谢忠告，你这是肯定了我现在‘家里有人’的份。”凌清远在她面前弯下，“来。”

“说过了啊——”凌清远把她带怀里，“不会有下次。”

比自己小两岁，却妥帖得很有男人味的，弟弟的后背。

“回家什么？”

凌思南矜持朝左右张望，发现那几个同学似乎早就被人群冲散了，“……不太好吧？”

凌思南白了弟弟一：“你这人，小心单。”

她因为这一刻他瞳光里的韧而动容。

“还好，不过……”凌清远一只手看了下手机，“我们差不多要走了。”

“小心缺氧。”凌清远轻笑。

“这要问你了。”他叹气，“别问一个男人行不行，不然我会让你知我行不行。”

“不敢，没有老公某些地方大。”好看的脸被四指拉抻，凌清远却丝毫未觉，勾促狭地笑。

她趴在清远的肩上，前车游行的景致顿时收底，“哇，连空气都不一样。”

他攻城略地，她溃不成军。

那一瞬间跌他怀中，扑鼻是弟弟净好闻的气息，凌思南止不住心脏狂。

凌清远……真的不像十六岁。

视野里失去了他的踪迹，凌思南有些焦躁，停下步匆忙往四周搜寻，下一刻手却被攥住，一个影忽而占据了她的世界。

不过来得迟了，位置不太好，在比肩继踵的人群后面，看的还是不清楚，只能一蹦一地踮脚。

这样背着她撤离太明显，凌清远把她放了下来。不过还没走多远，拥挤的人群就将两人冲开了。

“你是不是傻？”听到耳边低低的笑。

“欸，你别趁机耍氓谢谢。”

他不置可否。

“清远？”

“我要什么样的人，也是我的自由。”

游行在8准时启动，各二次元装扮的人相继乘着五颜六的车而来，车被装得鎏金异彩，机关，冰，彩灯，千变万化，目不暇接，合演员的倾情表演，让游行的闹氛围一下就升腾到了沸。

“上来。”他的两只手臂呈现向后托举的手势勾了勾。

顾霆不胜酒力，作为同班同学凌思南本来打算照顾他一下，却在凌清远饱意的神之下收敛起来，把他给了小陆。

“既然来了就去看一下嘛，这可是主题乐园的特啊。”小乔扯了扯他的胳膊，“而且酒足饭饱正好去消消醒醒酒，不然这样回去怎么跟家里代。”

凌思南气鼓鼓地从后掐住他的两颊，“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弟弟的胆这么大？”

从小到大，凌思南只去过游乐园两次。

也是。

主题乐园对她而言真的很新鲜，从来没见过车游行的她，未免有些兴奋。

“哼，你在下面好好待着。”

航跟阿好不容易把最后那红酒分享完，“车游行有什么好看。”

刚趴上去，他的掌心就托住了她的，往上掂了掂。

“啊？”

“走？回家吗？”

真的……她从没想过这辈第一次恋，是和自己的

“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凌清远忍不住挑眉，“我平时摸得还少？至于？”

双眸仿佛引人探秘的漩涡，将凌思南全心神离。

，是为了我自己，只要不昧着我的良心，要成为什么样的我，那是我的自由。”

这让凌思南联想起下午鬼屋里，她屈于弟弟威之下说的话，脸上的红瞬间就炸了，“闭嘴啦！”

凌思南想了想，还是红着耳攀上他的背。

凌思南想说什么，那一小乔忽然扬声说：“糟了糟了，八有主题车游行。”

一次是小时候学校组织的游，一次是朋友聚会，去的都是清河市的旧游乐园，基本只有过山车、旋转木、天以及碰碰车的那，而且那时候游乐园还没有通票，所有项目都要单独买票，凌思南为了给二伯省钱，只玩了天和旋转木，还有打气球那样的小项目。

时值周末，游乐园里的人只多不少，他们去车游行的路上已经人满为患，熙攘的人让凌思南颇有夏季夜晚赶庙会的错觉。

“你是我，我比你。”凌清远抛事实，“背你看游行没什么大不了，别自己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