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末那计划也有很大一分是在奥斯陆圣殿的。”亚述：“我确实有理由怀疑，您破坏我的度，并借此让奥斯陆圣殿在末那计划的下一阶段中占据更多的项目。”

亚述是真的想把这个屎盆往九太阿脑袋上扣——他其实自己也不大相信九太阿真的参与了这一切。他心里的主意却是“不是不是这样，都当真的来”。

“不，我可不是胡说。”亚述如此说：“末那计划，只是一个宏大项目的一个小分支而已。而这个小分支，还被切割成了好几块。末那骑士团虽然是为这个项目而建立的，但实际分到的，却着实不多。”

确实，得罪长江骑士的代价很大。

——对啊，因为您资历浅啊。如果是大骑士团，您一位圣骑士也就领导一个课题组了吧？

九太阿笑了：“您在胡说些什么？”

“……您确定？”

九太阿心中如此说，但表面上还是对着亚述。

但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吓了一：“这是在搞什么？”

“不，怎么会呢？”亚述笑眯眯的：“虽然我对您有一的成见。但是，抛开成见，也是一值得拥有的宝贵品质。我们经历了同一场灾难。我想，或许这同一场灾难，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当然他真的是没想到九太阿真的有就是了。

亚述伸手，一个“请便”的手势，然后消失不见。

“可我认为，您或许能够从这件事得利——您是利益相关方啊。”

确实，这会得罪九太阿这个长江骑士。

亚述·雷·古德里安为此好了觉悟。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导师，乃至导师的同门都拉过来站台。

这次，他在“您的”这两个字上咬重音。

反正“语言的变”是个有无穷探索空间的领域，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我损失了宝贵的论文，损失了名誉，损失了实验度。”亚述如此说：“而您的骑士团，是有可能从中得利的。就算没有直接获利，或许贵团长的某个密友，就是末那计划其他分的责任人——确实有这可能。”

九太阿的学术地位与平其实是要略于亚述的。如果亚述真的敢把他安排到项目里，几年之后，这个骑士团说不定就姓氏九了。

但是，这到底还是关系到一个大的项目。

九太阿了：“是的，我能理解您的立场。我们圣殿也有遭遇过这事的兄弟。”

有一段时间无法证明自己的行踪。”圣骑士阁下如此说：“而您也知，这次我们遭遇了论文外事件——那可是未完成的论文。那些侠客很快就会将这个未完成版论文直接公开的。而我注定要损失实验的度。您明白吗？”

“不不不不，正好相反，阁下，我只是更希望化一下彼此的合作……”

“哈，我得说，这不现实。我们化语言骑士团，确实没有参与末那计划，所以我们没把群发对您披什么‘实验数据’。而留我一个长江骑士在‘您的’骑士团……”

但庇护者力量内，这工作调动真的很少，很少。

九太阿低下，思考片刻，：“这件事情，我实际上无法主，需要去与骑士团真正的决策层商量。”

阿米尔卡雷也没有多留。由于某利益换，刚才得罪人的话都由他来说了。

尽九太阿的地位无疑更，但是他和赵老爷不在一个系统里，所以阿米尔卡雷·赵不用太担心得罪这位的后果——除非他某一天调到火星去了。

九太阿从沙发上站起，然后朝门外走去。

——很好，正戏来了，果然是这一吗？

“嗯，如果我要是不答应的话，科研骑士圈里，可能就会现一些对我个人不太好的传言了？比如说，关于‘破坏竞争对手研究度的非德行为’嫌疑？”

当然，如果亚述真的傻到要求九太阿多少多少年不参与相关项目，那完全没问题。他只要继续田野调查就够了。

九太阿真的乐了：“所以，您是想要对我提什么要求吗？是五年之内不得加末那计划其他相关项目之中吗？是要求化语言骑士团向您公开末那计划相关资料吗？还是要我留下来，帮助你推末那计划？”

他甚至都不指望这屎盆真的扣严实了。对他来说，只要有一“屎”溅到九太阿上，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