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忽然从影里摸了那个羊簿，翻开一页写下了一句话：“王国的兴衰，取决于人才的数量。”

不笑终于恢复了，并表示：“他比我仁厚多了，应该会长寿些。”

看不笑嫌弃的神，莉迪亚知他误会了什么，脆在他旁坐下，慢慢解释：“这是前世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发明的。”

说着，他取了一颗晶球来。

不笑暂停了，决定重新评估莉迪亚这会吃人的。

不笑缓缓地闭上了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许久，突然问：“他的王国，后来毁灭了？”

梵西的睛顿时亮了，这不是一般的晶球。这是只有族层才能获得的特殊赏赐：传音晶。

不笑看她的神明显不悦，显然在他面前提别人聪明并不是件好事。

莉迪亚：“当然咯，他临死前是推荐了一些人才，终究还是后继无人。最后好像持了三十年，就投降了。”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该拿把铲掘地三尺，看看究竟这座土堡下面埋藏了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能让三方势力如此在意。

“莉迪亚。”不笑一边写，一边说，“有时间的话，多给我讲讲那个聪明人的故事。”

石楠堡外，哈罗德正带着几个骑士清理陷阱。

两架大型的爪篱像梳一样翻动沙土，挖了一个个残破的木箱。木箱的底还写有编号，几个士兵正在盘丢失的陷阱。

连续吃了三个之后，不笑才觉察到自己在吃什么：“这是面粉包裹的吗？”

先是狂沙大军，又是铁胡海盗，听哈罗德的描述，似乎还有族手的痕迹。这座残破的土堡经得起这样的番围攻吗？

莉迪亚拿起一个馒：“他说：打仗的时候已经死了太多人，不打仗的时候怎么可以再随意杀人呢。然后他就用面团包裹类，成了这个东西去献祭，那些冤魂才散去。”

不笑瞪她一。

“？”不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前世的名字都很奇怪。”

莉迪亚，“这个叫‘馒’。”

不笑独自坐在城墙上，看着满目疮痍的石楠堡，沉默不语。

莉迪亚叹息，“他后来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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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会因为思考而遗忘饥饿。莉迪亚稍稍提醒，不笑立刻受到了来自内脏的抗议。连忙在盘里抓起一个，也不问是什么就嘴里。

“不笑，饿了吧？”莉迪亚端着一盘白乎乎腾腾的现在他后，“我觉得你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

不笑张大了嘴，连嘴里的馒都差掉在手上。

莉迪亚无奈地摇摇，“他的国家地偏僻，领土又小，大小事务都压在他上。年纪大了还要带兵征，最后在战场上重病死了。”

黑刺鳐退下了周围的仆从，“当然有。”

梵西怜地望了望佩姬的模样，转问，“您还有底牌？”

莉迪亚格格笑，“没想到你也有嫉妒别人的时候。”

莉迪亚心中的喜悦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在她看来不笑这样小心的人，能这样放心大胆地吃自己的，一定是莫大的信任。

莉迪亚，“没错，这本来就是代替人的东西。”

，“好一个耿直的将军，那我们重新谈谈，如何？”

莉迪亚赶憋住笑意，“那个人足智多谋，还擅长各发明。传说有一次打完仗之后，有许多冤魂阻挡了回去的路。当地人都说，要用人来献祭才能破解。但那个人不同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