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鬼魂，以为自己还活着，竟然还想回京城。”林季暗暗摇，“若是没人破，去到京城之后，区区鬼不等城，便要被那滔天的龙气震得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备吩咐启程的时候，一飘忽不定的声音却又在主仆二人耳旁响起。

“等去京城述职之后，离开的时候，再去洛家走一趟，把这香还回去吧。”

心中想着，林季在庙门拱了拱手。

将这件事暂且放下，林季看到了前方有一山神庙。

“若是往常，似这般不曾害人的小鬼，放过也就放过了...可如今这世，没有丁修为的孤魂野鬼，哪怕被山中的妖怪拿了去伥鬼，都算得上运气不错了。”

再回，疲惫的老，赶车的车夫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季又想到了不久前才在梁城监天司里看到的案卷。

年仅二十，便有了第三境开灵境的实力，这可不是天赋可以解释的速度。

是天的眷顾，又或者是其他？

如今的大秦皇朝，正是新王刚刚登基，龙脉翻腾的时候。

翻到空白的一页，用指尖随意比划了两下。

反正他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因果簿就一直在他的边。

刹那间，林季就到隐约之间，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

正好林中的雨势越来越大，这倒是个躲雨的好地方。

...

‘京城洛家小香’

主仆二人怔在了原地。

“所以，还是转世投胎了好，至少不用在死后再受苦难。人生不过几十秋，可若成了鬼还被人拿住，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据衙门的仵作所说，洛小是走投无路之后，不想落在歹人手中，于是自尽而死。”

“林中雨大，烦请各位腾个地方让在下栖片刻，雨停便走。”

“诸位，当我未曾来过，可好？”

“人鬼...殊途？”洛小喃喃念叨了两句，似是明白了什么。

至于抓回去什么，林季不知，也不想知。

上到修炼顿悟、捡到天材地宝；下到偶遇难得的珍馐味，或者脆路上捡钱。

可当他看到庙中情景时，脸上却不由泛起苦笑。

除此之外，每次他替旁人完成因果，都会在第二天获得好运。

说着话的功夫，林季一只脚已经迈了山神庙。

而京城则更是国家龙气汇聚之地，寻常的妖鬼怪，魑魅魍魉别说城，连靠近都不到。

“这倒是赶巧了。”

林季从怀中取了一个小本，本的封面上写着‘因果簿’三个大字。

林季独自一人走在林间的小上，手中的折扇打开后置于，阻挡着雨的侵袭，脸上却见不到刚刚的笑意了。

而且当他用因果簿完成自己接下的因果之后，他的修炼就没有了瓶颈，并且一路顺风顺，境极快。

“我...难...死了吗？”

林季也搞不清楚，兴许是功德之类的东西吧。

妖杀人炼魂，需将还未失去意识的鬼魂，用灵火灼烧七七四十九日，才能获得那聊胜于无的些许魂元。

他很清楚，这就是洛小的因果，将香还之后，这份因果才能了结。

“洛家车队的护卫为了护住尽皆惨死，但也生生护送着洛小到了梁城外不足一里的地方...可惜了，不人手去梁城求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被歹人追上。”

但这份替他人完成因果的馈赠却从未缺席过。

记载在因果簿上的因果了结之后，林季会得到一些玄之又玄的加持。

虽然大多数时候，来自于因果的馈赠，对于林季来说都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林季挲着手中的香。

“一个月前，京城洛家的大小来梁城探亲，却不想在路上遇到了劫的歹人。”

她拿起车厢内的铜镜，却在镜中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这般痛苦，即便是心智最韧的苦行僧，也未必承受的下来。

一行小字顿时浮现。

除此之外，这梁城外还有鬼王城，常有鬼王手下的喽啰鬼怪在夜间游，要么抓捕孤魂野鬼，要么死行人，再抓捕孤魂野鬼。

脚步快了几分，近乎小跑着来到庙前，庙中有火光闪烁，还有谈的声音响起。

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都是去京城，可人鬼殊途，又怎算的上是同路呢？”

“是和我一般赶夜路，在此躲雨的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