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就在外间屋烧火饭，外间屋的灶跟屋里的炕连着，往年到了冬天是娘来最难熬的日。

想法，到底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对这里很多东西都不熟悉，尤其市场，好在有小五这个聪明人，碧青才敢放开手去，把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

闷了三天，碧青估摸着差不多了，跟二郎掘开烟，二郎看着焦黑的木发愣，碧青用斧砸开一块儿，，虽不细，烧火取应该足够了，至少比柴火，叫二郎给小五两送去一捆，剩下的都搬到了屋里。

想起院里的鸭，担心有黄鼠狼来偷嘴，上棉袄，下地穿鞋去了，了外间屋的灯，准备去院看看。

碧青刚关上灶房的门，还没来得数鸭，就听院外

何氏活了四十多年，还是一遭过上这样的舒坦日，这都是托了儿媳妇儿的福，想着，抬瞧了瞧对面纳鞋底的碧青，看她有些笨拙的动作，何氏不禁摇摇，这么巧的一双手，会写字，会画画，会饭，会地，样样儿都成，可就这女人家都会的针线活，怎么也不好。

以往何氏最怕过冬，一冬就开始愁，愁粮，愁柴火，愁过年，愁明年的日，总之千愁万愁的愁不完，住在冷呵呵的屋里，冻得唧唧索索，心里比外的大雪天还凉，唯一的指望就是大郎能息了家来。

想着这些，碧青便不在难过了，因为难过一儿用都没有，倒不如多想想怎么赚钱更实际。

今年却不一样，今年娶了儿媳妇儿，儿媳妇儿有本事，跟二郎捣鼓了足有半个月，了两捆黑漆漆的焦木，不想竟比柴火好，好着还禁烧，夜里埋上灰，能烧一晚上，把灶炕烧的，烘的屋里都是的，坐在炕上针线一儿都不觉着冷。

颇有兴奋的照着嫂说的，把十几一捆的圆木添去，土窑不大，只能放三捆，用麦草泥重新封，留下烟，开始往下的烧火添麦草，等烟冒烟，碧青让二郎接着搬麦草，等了的烟渐渐成了青，才叫二郎把烟跟烧火的全封死。

借着月光先瞧了窝里的一只没少，就去灶房瞧鸭，没来得及盖鸭舍，好在院里的灶房冬天不用，便暂时当了鸭舍。

刚一开外屋的门，呼啦啦一阵寒风来，冻得碧青打了个寒战，裹了裹上的棉袄，才迈了去。

伸手把她手里的鞋底拿过来：“大郎个大，鞋底不纳厚些穿不住，今年的鞋还是娘吧。”

晾了十天土窑终于了，不用碧青，二郎天天盯着土窑，时不时的一，就盼着土窑了好烧炭，他对嫂说的炭异常好奇，想不明明是柴火，怎么烧成炭就比柴火好了。

碧青不得给她婆婆呢，她是真不大理解婆婆的固执，这人死活都不知呢，年年的鞋倒是不落下。

虽有灶炕，可为了省着柴火，哪舍得死命烧，就饭的那儿乎气，哪烧的土炕，晚上钻被窝的时候冰刺瓦凉，能冻死人，加上被又薄，一层窗纸哪抵挡得住外刺骨的寒风，哪天晚上都得冬醒几回。

把油灯拨的亮些，侧听了听窗外，呼呼的北风一阵着一阵，这还没腊月呢就这么冷，比碧青记忆中所有冬天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