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个地方，李秋凡将香在地上燃，烟里飘来一奇怪的味，然后并没有上升，而是向沉香一样缓缓飘到面上，沉底。

“哦！那只能瑞了。”李秋凡遗憾地掐了个手决：“三清在上，今有昆仑墟万神三代弟徐宽者，违背祖训，不尊师名，弟李秋凡即刻将其逐师门，另扣其二十年寿，以儆效尤...”

然而李秋凡冷凝的面却缓和了一些，继续：“本天师面，司还是会给一儿的，你腹中孩儿无罪，若想他有机会投胎转世，那就好好合，切莫自误！”

李秋凡：“字面意思，跟尸用的，燃这东西，尸就可以‘开’跟我说话了。”

李秋凡理所当然：“我是北方的山里娃，旱鸭，本不会，下去都不用鬼，自个儿就淹死了，惊蛰是女孩，这太脏了，你忍心？”

胖再三确认没有危险以后，脱了外衣，一气，一个猛扎到了潭里，然后像条鱼一样潜了下去，转瞬失去踪影。

刃峰无路，只能绕行下去，到了潭边，异臭扑鼻，平静的潭即便是有风也一波纹都没有，不见底，给人一森恐怖之。

“咕嘟嘟！”

“你他妈的说我啥？下去捞尸啊！老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你不知什么叫一而鼓，再而衰啊！”

“你啥？”

胖表情无比痛苦，心里斗争良久，然后一咬牙就要往里，却被李秋凡一把拉住。

“问尸香是嘛用的？”胖憋了半天，又凑过来问。

“俺也不会游泳啊！”十二急忙。

众人静静等着，可香已经燃烧了大半截，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李秋凡突然冷声开对着潭面：“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不抓住，被赶尸人控制了，那我敢保证，必定让你母魂飞魄散，永堕幽冥！”

“问尸香？”惊蛰尝试着问。

过了一会儿，李秋凡说了句“知了”然后就对胖：“看你的了，她已经主动浮起，你只需要下去给她捞到岸上就行。”

周围飘落着很多纸钱，还有一大堆烧过的灰烬，应该是自杀的妇家人的。

说完，李秋凡作势就要划破手指。

话音刚落，平静的潭突然冒起来一串泡，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再呼一样，但什么都看不到。

“嘿！有光啊，这里面确实有鬼，而且不止一只，但我一来，它们这会儿早就潜在底瑟瑟发抖了，所以不会伤害你的。”李秋凡笑眯眯地对胖。

胖着脚：“不去，谁谁去，反正打死我我都不去！”

“自然，这是上天欠他的，下辈定会有大补偿！”

“文兵大哥下，亏你想得来，他是天生火命，活不容，相冲，下还能活吗？就你最合适了，别墨迹，快过来，我给你上画符，保鬼见了你都得叫爷。”

“下去捞呗，还能咋整。”

不知岸上情况，胖一中，差给冰冷刺骨的潭冻的，觉像是大冬天了冰窟窿一样，好在他从小游泳，很不错，快速适应了一下，向着游去，心里默默祈祷李秋凡没有哄他。

“尼玛！别，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嘛！”胖一看这架势，又要逐师门，又要扣寿的，立怂了。

“放心吧，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你要是把尸捞上来，定是一件大功德！”李秋凡脸变得贼快，拿朱砂笔就在胖的上画了符。

“有光！”李秋凡赞了一句，自豪地：“这问尸香，可是我买了瓶尸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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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凡如同正在跟底下的什么东西一样，自言自语的开说话，吓的旁边齐文兵冷汗直。

“到潭边去吧，看能不能把女尸给捞上来！”

“你打算怎么？”惊蛰问。

“伤害我？我又不下去，它们凭什么伤害我，卧槽，你丫啥意思？不会让我下去吧？！”胖突然反应过来，就差扭跑路了。

胖躲得远远的：“靠！你特么怎么知我会游泳？再说不还有十二跟文兵大哥吗！”

“额...先等会，你这么下去肯定捞不上来，刚才这次不算，你重新积蓄勇气，等我信号。”

李秋凡回答的很轻松，胖咧着嘴：“说的轻巧，这鬼地方谁特么敢下去？里肯定有鬼。”

“好你个李秋凡，你丫最好保证我没事，否则我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胖哭无泪，看着幽的死人潭，双直发颤。

命运无常，风转。

李秋凡笑着安抚好胖，然后从包里翻来一个三十多厘米长的圆筒，拧开盖，取来一束表面坑坑洼洼的香。

李秋凡握着几张符，死死盯着面，虽然他跟尸沟通好了，但谁能保证她会不会突然变卦，然后杀了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