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来人往，都穿着校服。

宁宁低，看见自己手里也拿着一张相同的纸，上写着检表，下面已经填了一半，包括姓名年龄心肺。

宁宁愣了愣，不等她回答，失重侵蚀而来。

经过一番测试，她的视力结果来了——0.2，刚好两个数字倒调。

宁宁无语。

“……你太张了。”石中棠。

“……也不都是坏事，也有好事发生不是吗？”石中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里面充满恋慕与无奈，“……我对你而言，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个西瓜。”一个变声期少年的歌声响起，里面充满恋慕与无奈，“我的天使对我笑了，笑我唱歌像只鸭，为了逗她笑，我嘎，嘎，嘎……”

检完了以后，校服少年约宁

“那我跟你一起去。”校服少年说。

“我记得很清楚啊，你来过了。”那个医生十分年轻，似乎才从学校毕业不久，看起来一团学生气，笑着对宁宁说，“165，重90，围88对吧？”

宁宁愣了愣：“没有啊。”

其中一个校服少年走到她面前，问她：“木耳，你先测视力还是先量？”

“……视力2.0。”医生最后说。

伴随着少年的歌声，她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当歌声渐渐消失，视线渐渐清晰，她站在一个糟糟的房间里。

宁宁抬：“不可能。”

将这事当成一个小曲，宁宁拿了检表离开，走的时候，听见医生在她后喃喃自语：“奇怪了，真有两个长一模一样的人啊……”

他说一样，宁宁就低看一，惊讶的发现，检表上白纸黑字写着165，重90，围88……他居然全说对了。

何止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剧本呢。

“我的天使对我笑了，笑我唱歌像只鸭。”

“……不可能。”宁宁拒绝相信这是个青情片，据她的观察，据电影院一贯的，她面凝重，“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屈辱，青期的少男少女更不可能。我的天使……说不定指的不是情，而是他打算回就送她去天堂见上帝。”

“我的天使今天跟我说话了，说我胖得像个西瓜。”

“为了逗她笑，我嘎，嘎，嘎……”

都是血的教训，死亡的影！

房间很大，里面不但有学生，还有许多白大褂，每个白大褂旁都放着一个仪，有测试视力的也有测试心肺功能的，仪前面排着或长或短的队伍，队伍里的学生接耳，手里拿着一张纸。

2.0的视力都能当飞行员了，而她？人离得稍微远一，在她里就是一团赛克，所以当医生说2.0的时候，她能那么笃定的说不可能。

宁宁畏惧的看了对面的大屏幕，摇摇：“据我以往的经验，再提十倍警惕都不为过！”

“这样都不生气，还能嘎嘎嘎。”石中棠在黑暗中叹息，“我又相信情了。”

“我去测视力。”宁宁举起手里的检表，“我量过了。”

两个人来到测视力的地方，宁宁将手里的检表递给医生，对方却神古怪的打量她好几，最后问：“你不是刚刚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