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见不得这个，连忙：“我们去北瓦吧。我昨天去了便门瓦，里面什么都有，听说北瓦比便门瓦还闹。”

很平淡的四个字却让李师师眶一红，险些堕下泪来。

以岳鸟人不常理牌的风格，完全有可能在里放几个太监当卧底，甚至有可能是童贯——那个历代唯一被封王的大太监。

秦桧和林清浦都笑了起来。

“不一定吧。”程宗扬指着纸条后面几句，“‘二月十八，至吏，取筠州官员各档，查常平仓失火原委。十九，请查客卿程某，三请得允。至明庆寺，与菜园僧晤……’如果是太尉府的书吏，怎么可能连林教调到皇城司之后的事也了如指掌？”

当日程宗扬只给李师师留了一个雪隼团分舵的联络地，没想到她会辗转找到自己。

秦桧拍案：“此人定是太尉府的书吏！”

“这你就放心吧！”程宗扬信心十足地说：“他们两个都是义薄云天的好汉，虽然刚认识，情却不是一般厚。和尚啊和尚，你若是替我当挡箭牌，免得林教整天像吊靴鬼一样跟着我，我就请你吃狗！”

程宗扬微笑：“义不容辞。”

听到瓦舍、勾栏那去，李师师略微皱了下眉，语：“小瀛洲好吗？”李师师的音是临安语调，本就秾可喜，再加上她的容貌，让人兴不起半反对的意思。只不过程宗扬从没听过这地方，一时接不上。

秦桧提醒：“虽是一计，但林教和鲁大师不过一面之，未必有太的情。”

“和尚鲁智。”程宗扬笑：“既然遇见，于情于理，咱们都该拜访一下臧和尚的师兄。”

程宗扬一阵失望，但看到她楚楚动人的风姿，心里那失望立刻烟消云散。李师师咬了咬嘴，“我想去走走。”

“我没有住在家里。”

“谁？”

青面兽抗议：“本来就是里面的！”

“说得好！”程宗扬大笑：“我也猜这人在皇城司！”

“皇城司，”林清浦：“只有皇城司的人才有如此手段。”

程宗扬与秦桧异同声地说：“太监！”

不多时，两乘车从院中驰。

“谁？”

假如不是所有消息都写在一条两指宽的纸条上，程宗扬会以为自己在看太尉府收藏的档案。

“李师师！什么乎乎的！再说，扣羊！”

线人提供的情报已经证明他的能力，程宗扬不想坐着等他送情报来，把这样一个的线人浪费。至于这个神秘人会不会帮忙就说不准了。

程宗扬一怔，个念就是：这丫跷家了？

“师师小芳驾光临，有失远迎。”程宗扬满面风地迎来，礼数周全地说：“本来该小可去府上拜会，怎敢劳动师师小亲临？”

程宗扬拍了拍额，笑：“如此风雅的去，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会之，快叫两辆车。”

“哎呀，看不啊！青面兽，你还是一青面兽！”

“好像姓……”青面兽抓了抓脑袋，“名字乎乎的……唔，乃是塔上那个漂亮妞。”

然而只隔了一夜，第二天，要的消息都得到相应的回答，详细程度远远超过程宗扬的想象。

那名线人提供的消息从林冲的家世列起，一直到他被借调到皇城司的全经历，无一疏漏。

秦桧想了想，又：“公，林教已经查到咱们上，是不是该敲打他一下？”

如此多的消息，多半是ffiw????。不过他连宋主的言谈都能接得多，那还有一个可能……”

秦桧解围：“小瀛洲在西湖湖心，有三潭印月的景。”

“我在姨娘家住。”李师师轻声：“我不想回镖局。”

程宗扬手指敲着桌面，半晌：“在明庆寺的祈福榜上给他发条消息，让他帮我查个人。”

青面兽门也不敲地闯来。“主人，有人找你。”

一个太监有门路接到两府的情报并不算难，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拿到军方的情报，恐怕不是一个太监能到的。

“用不着。”程宗扬笑：“咱们明天去拜访一个人，林教要是还跟着就闹了。”

秦桧微微一笑，家主一直刻意拉拢这名影月宗的足，连星月湖线人的事也不瞒他。知得越多，林清浦越难脱。不过家主下这么大力气，着实对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