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去了几次，终于逗得老人家笑脸，教了刘彻一句话，“你要的事，我知都是好事，但傻小，治大国如烹小鲜，你要前瞻后顾，慢慢地来。”

又过了几天，太皇太后召见窦婴，那天下午，刘彻就在陈的陪同下了长寿殿去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手加其颈，抚了很久，却是久久都不曾说话。

这理陈又何尝会不明白？她笑了笑，轻声说，“楚服你不懂，有些人，养不熟的。”

刘彻低受教，心悦诚服，“孙这一次，办得的确不漂亮。”

陈的笑意又有了几分心不在焉，她动弹了一下，翻过来，伏在地上，望着窗外而朗的天空，神中虽有渴望和向往，但过了一刻，还是又收回神，低眸盘算了起来。

着侍中们也被他疏远了，可以说是彻底修养，韬光养晦起来。

别人都忍得住，刘彻自己也忍得住，但平长公主有忍不住了，先见了王太后，“陈和姑姑也不知打什么主意，只怕还是自重份，摆了架，想母亲求她们。”

平长公主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她的神，却是一都不服气。王太后看在里，忍不住说她，“知你是急着立功，挽回和阿彻之间的难堪，但越是这样，就越要小心才好。”

大女动了动嘴，又咽下了中的话，陈看见，笑，“说吧，说错了也不怪你。”

忍不住慨的这一句，落到了楚服耳朵里——也没有第三个听众了，椒房殿内的人们，早已经被教得机灵而谨慎，楚服在屋之前，更是已经遣退了闲杂人等。

平长公主被母亲看心思，虽依然有些蠢蠢动，但却也终究没敢和陈作对，故意向太皇太后求情。

王太后将信将疑、不置可否，“别的事也就算了，这件事牵连太广，她们母女还不至于那样不识大。只怕真的是时机未至，也难说的。”

陈也沉得住气，自己经常到长寿殿陪太皇太后说话，却是绝不提刘彻，好像祖孙两个都忘记了，中理当还有一位男主人一样。就是馆陶大长公主时，中也不会带阿彻字，中的气氛居然一片宁恰，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是悄无声息，少了个天而已。

虽然帝后之间的冲突，几乎不可能避免，但谁来挑开这层纸，肯定始终还是会得罪皇帝。平长公主向太皇太后抱怨平侯之国的事，令刘彻大为恚怒，虽然连番风云之下，顾不得对大发火，但几次在长信殿里遇见，刘彻的表情都很冷淡，中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这番对话传到陈耳朵里，令她大为遗憾：“大始终还有一脑，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楚服就小心地说，“娘娘，怎么说，长公主都是陛下的，血脉至亲，哪有那样容易疏远……”

于是赵绾、王臧狱中自尽，窦婴、田蚡免职，柏至侯许昌为相，轰轰烈烈的元年新政落下帷幕，刘彻开始了

脑中那声音也赞同地哼了一气，难得夸奖陈，“这一世最开心，就是看你将那两个贱人，摆得服服帖帖。”

比起和平，和太后斗，陈似乎更应该沉下心来，和婆婆、大姑和睦相，才是为后之，否则只要她错一事情，刘彻耳边就要平添无数小话，始终是战战兢兢，走不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