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时疫，为何死的，不是老弱妇孺，反倒是应该壮实的青少年？”闻歌突然没了胃，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转看向顾轻涯，目中有彼此都明了的思，“而且……怎么那么凑巧，又是十年前？我

“尽是青壮年？”顾轻涯这回惊得挑起眉来，“你一共遇上了几拨？”

闻歌冲他笑得甜，云懋却是不兴地指控，“小五，你偏心。”

真是偏心！云懋见了撇撇嘴，倒难得识相地没有开损尚两句，只是哼了一声，“若是些年老弱得便好了，我也不至于说晦气。问题是，尽是些青壮年。”

“三拨。”云懋眉皱，“而且，我听旁边人说，这几日，每日里，都要埋三个，都是家里青壮年的男。我就觉得奇怪了啊，这么一打听，那些个人便是一脸害怕的表情。原来啊，这些年来，这西郊每年到了这样的天气，都要死上一大拨的青壮年，起初就只是风寒，但是怎么吃药都不好，后来，便是越来越严重，最后，便是不治亡了。那些个老人都说，这是时疫，与十年前的那个冬天时，一模一样。只是那时，有两个村，都是因那时疫，举村而亡，成了坟冢，第二年也是差不多时候，时疫又是爆发，那时没有准备，也是死了一大拨的人。后来，便有准备了，可即便如此，每年都还是要死上十几二十个的，而且俱是些年轻男。原本，西郊有不少的村落，后来，却是慢慢搬走了，留下的，多是些没有别的路的人。只是，这时疫再这么爆发下去，这西郊只怕迟早无人敢住了。”

“这一直下着雪，个门确实有些不便，怎么就晦气了？难不成你大白天遇鬼了？”闻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笑着戳起某人的短。

顾轻涯目光淡淡睐他，语调更是凉得厉害，“不是你说的，不回来用午膳的吗？这些可都是我与闻歌两人得，能匀给你吃就不错了，你还敢有意见啊？”

第321章去抓鬼

“这样的天气，有些年老弱的，挨不住也是难免。”顾轻涯淡淡应，自己时不时地夹儿东西来吃，倒是一直忙着照顾闻歌，闻歌的碗里就一直堆得半满，还竟是些她吃的。

顾轻涯看着两人争先恐后的模样，不由无奈地摇失笑，但知哪怕说了东西还多着，尽够他们吃的，这两人也会依然故我，索便也不浪费那个了，一边坐下，一边也是拿起筷，却是夹了满满一箸的羊肚放了闻歌的碗里，那是她最吃的。

如今，云懋也是被戳着戳着戳习惯了，不再动不动就炸，只是撇了撇，皱眉，“鬼倒是没遇着。但今天这日不好，我本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便索到你最后应到的西郊去逛逛。哪里知，了城门不远，就撞上了送葬的，而且还不只一拨。你们说晦气不晦气？”云懋说着，便更是飞快地夹起好的片儿往嘴里放，不行！遇着了这么晦气的事儿，他可得多吃儿好吃的，去去霉运不可。

“别提了，今日门，委实有些晦气。”

天气，吃锅，简直是绝。何况，顾轻涯的手艺委实是好，这一吃，便是停不住筷，闻歌与云懋对彼此的吃货本质都是再了解不过，先下手为，后手就只有扼腕了。

云懋被噎住，哼了一声，不敢再揪着不放了，但心情却不见得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