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为虑了，或者说，虎威军……怕是已经不存了，所以，这个时候，要避免的，就是引狼室，这才是萧旭费尽心思布下法阵，又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开启法阵，将南夏军拦在松陵城南门外的用意。

顾轻涯自始至终，都牵着她的手，目光幽，而后，朝着韩定涛的方向，一揖。

这会儿，便也再度拉着闻歌从城楼之上再一跃而下，了城。

伸手，他就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这一次，闻歌是依赖他一回，牵住他的手，或是，还是如之前那一次一般，拍开他的手。

闻歌倒也如之前在山时那般，低看着递到自己前的，属于顾轻涯的那只手，眉轻敛，神复杂。

闻歌也跟着鞠了个躬。

闻歌连忙捂住了嘴，黑金的瞳里，却已经有泪在打转。她想，即便是看戏的人，也会因为台上角的悲离合而情绪起伏的吧？就像她看那些话本时，也是一样。

“还要继续走吗？”顾轻涯扭看向她，她要知，接下来的画面也未必好。

“走吧！”顾轻涯再度朝着闻歌递手去，与方才在山时一般无二，这个当作的意，亦然。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真正看到的那一个刹那，才恍惚明白，原来，再多的准备都是不够的。

军旗下，椅上，坐着一个人影。

瘦削的形上罩着沉重的甲胄，空，他的脸已是青白，在斜风细雨中，更显两分萧瑟之。

一扭，又是震撼。

第246章太狠心

顾轻涯目下轻闪，因为南城门还未开，刚才，他才会拉着闻歌索一纵上了城楼，这才瞧见了城楼之上的韩定涛。

闻歌却是毫不犹豫地了。自然要继续，她知，该面对的，都得面对，她只是一个旁观者，这儿勇气还是有的。

那不是别人，正是韩定涛。

城楼上，有一把椅，一面虎威军的军旗已经是千疮百孔，但还是地竖起，在带着硝烟的风中猎猎飞舞，松陵原上的风，带着它极为熟悉与亲切的味，将榻包围，轻裹……

不用去细看，闻歌与顾轻涯也知，人，已是死了。

他懂，闻歌也懂。

顾轻涯自然也不会客气，当下，大掌一收，便已经将闻歌的手牢牢握在了掌心，然后，脸上的笑容便是控制不住地展开。

顾轻涯却是微微笑着，还是那副从容清雅的模样，递的手却是很稳很定。

若是南夏军最终破门而，他们的躯必将被

可他的一双，却是没能闭上，死死瞪着北方，竟是……死不瞑目。那双，似是穿透了这遥远的距离，看向了烨京城那座最为华丽的殿，中有的痛与控诉，他想要问的，是那座殿的主人。为何……竟这样狠心！可惜……穷其一声，他也再听不到那个答案了。

过了好一会儿，闻歌终于有了动作，这回，却是与在山时，不一样的选择，因为她，选择将手送了顾轻涯摊开的掌心。

闻歌却是扭过了去，不看他脸上的笑，“快儿走吧！”说着，便是扯着他朝松陵城的方向而去。

城门边上，虎威军的尸堆成了山，但即便如此，临死之前，他们也用自己的躯，与袍泽兄弟们一，筑成了最后一防线，将城门牢牢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