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得相当难听，全程没一个脏字，但言语极尽讽刺，简直扎心。可慕斯礼半阻止的意思都欠奉。

……

四周静了许久，终于有个人小心翼翼地说：“‘思维能和分开，脱离躯独自存在’，目前还只是神科学术界的一假说。”

最后她一挥手，外长七窍生烟地退下了，议事厅里只剩温小良一个人，慕斯礼在意识海里鼓掌。

他这么问。

地下室的线索断了，但有一个线索却是跑不掉的——地下室的主人是慕斯礼，当时和温小良一起待在地下室的人也是慕斯礼。要说温小良突然变成这个样和慕斯礼半关系都没有，谁都不信。

不

温小良十指叉拢在会议桌上，似笑非笑：“我这么骂他，你还开心？”

便也没再往这方面想。

找不到解决方案，丁言的脸比乌云更黑。就在众医生想要集辞职逃亡的当，丁言蓦地想起一件事。

可慕斯礼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温小良的悍他们都是领教过的，很难想象她会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输给慕斯礼。

慕斯礼好整以暇地坐在意识海里，看着温小良披着他的，将他外长训得面铁青。

斯空星。

世间许多事讲究的就是“快狠准”，现在即便丁言再力气去搜查，得到也不过是一间被清空的地下室罢了。

医生们一时全没回过味儿来，丁言再问：“是不是会像她这样，脑停止运作，对外界完全失去知？”

医生们面面相觑，低装死。

显然慕斯礼对她的算盘也是心知肚明，可他却采取了放任自的态度，有时甚至会亲自指温小良如何将“言语”这把利用得更伤人。这些天被温小良洒“毒”的无辜群众，已经快飙上三位数了。

“……如果一个人的思维离开了，ta会怎样？”

他对着电话那下了第二个指令：“查一下‘思维分离机’，我要关于它的所有信息。”顿了顿，“慕斯礼今天了什么？”

丁言没再说什么，转走会议室，拨通了电话：“替我订飞往斯空星的票。”

思维和是能够分开的，他知上一任斯空星的星主就得到。至于这一任……

“辐病？”丁言，“怎么治？”

调查再度陷僵局。另一边，躺在医院里的温小良一分一秒地衰弱下去。国立第一医院在经历了数日的人仰翻后，总算有位勇者站来给温小良下了诊断书：慢辐综合征。

辐病本就是世纪难题，更糟糕的是温小良的脑活动已经近乎停止，这使得本来就捉襟见肘的治疗方案更难以施行。

说到底，明明患上的是会引发人剧烈痛苦的辐病，为什么她的大脑却比植人更死气沉沉？这完全不科学嘛！

其实就算对方失职在先，她也没必要骂得那么过分。只不过……她为什么要客气？反正那是慕斯礼的人，骂跑了骂反了将来也是慕斯礼遭罪，她毫无心理压力，倒不如说反了更好，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