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总是这样，每次她决心无视慕斯礼的时候，他就会提起一个她无法抗拒的话题。狡猾的男人。

这人究竟是来什么的？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

不动声地睨了他一，她中说着“下课”，手下快速地收拾课，收拾妥当，立刻转往外走。

面容纯真的年轻人向教授请教制作氰化|钠的方法，不久后教授死于氯化中毒，这样的事，并不只存在于电影院里。你于好心的解答或许会成为刺向你的匕首。

“奥丁星人认为思维自*中产生，随*消亡而湮灭。但在我们斯空星人看来，思维与*是两互相影响又彼此独立的事。斯空星的第一任星主能将思维凝聚成束，脱离，少了*的负累，思维能在零零一毫秒之内抵达斯空星的任何角落，也能超越光速，前往过去未来。”

“……”

无法看透他的真实想法，但她直觉他并不是在单纯地和她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说完她就重新举步向前，以行动表明对话已经结束，但慕斯礼却跟上来，声音也不依不饶地传她耳里：“我认为可以，只要满足一定条件。”

“人类的思维也能脱离本存在吗？”

她抿了抿。五年前她发表一篇关于虚草的论文的时候，就有人问过她同样的问题，而她的回答也从未变过——

“课讲得不错。”后那人悠悠地说。

“思维能脱离本存在，你觉得可能吗？”

不他想什么，反正现在放学了。工作时间外，她不是“温老师”，“慕校长”也不到她。她现在要去赴电影院的约，谁也别想耽搁她半秒钟。

“那很好啊。”她终于声，“所以你为什么还不回斯空星？明明那里有让思维脱离的法门。”

定地往前走，听到后有人悠悠地跟了上来，她睛都不往后瞥一瞥。无视他。

“我从不小看任何一植的潜力。”

“那么‘人’呢？”

“那你怎么看呢？”

“嗯哼……我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呐。一千多年，这么长的时间，每一天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无聊，我可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他拖长的声音

无视他无视他。

她一愣，“什么？”

“那你慢慢等吧。”

“因为从来就没有法门啊~区别只在于人的能力。星主活得越久，上的‘星力’越。第一任星主是个活了一千多岁的老怪，而我只有一百二十岁。”他摊了摊手。

慕斯礼笑了。

沉默了几秒，她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动学家。”

“有一我很兴趣。”那声音继续，“‘有研究者认为[虚草]这植存在思维，并且思维能在本死亡后续存一段时间’……生的思维能脱离生本，这是真的？”

“……”

温小良盯住慕斯礼。他脸上挂着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帘帷幕，遮住了她审视的目光。

甚至想过慕斯礼是以校长的份来这里给她挑刺的，可直到放学钟声响起，那男人也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

“……最近几十年一直有机构在对虚草行各研究，”她分享她所知的情报，“目前为止，‘虚草死后思维续存’都还只是一猜想，没被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