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虽然人类与血族几乎无法诞下后代，但也有极少数例外。他的父亲是市长，是血族，但母亲只是个普通人。

“……”

植园前有甜品站，温小良问丁言想吃什么，他了甜筒，温小良有诧异：“说起来，你以前在店里的时候，也会吃些红豆三明治什么的……血族也可以吃人类的吗？”

温小良刚开始还有抗拒，觉得那些衣服都太浮夸，被丁言半夸半骗地试了几，不知不觉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丁言顿了顿，说：“不，我属于例外。”

她微微鼓起了脸：“所以丢脸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丢。”

她两发光振振有词：“之前动园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有个女生穿着这个，在草地上拍写真！超帅！”

“……”意思是要她穿着脏兮兮的裙陪他逛动园吗？

动园里，人最少的地方……大概是建在动园西北角的“史前植园”了。

丁言微笑着，将一件从脖包到脚踝的连衣裙递给她：“穿这件。”

温小良皱眉：“好土。”

不得不说，某人的脑真转得快，动园里没有卖衣服的地方，但有写真馆，写真馆里的服装可不少，而且样繁多类齐全。

……

丁言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他原本只想一饱福，之后就挑件中规中矩的连衣裙让她换上，可温小良看中了一“史前人·豹装”，穿上后两条胳膊都来，背后还了白生生的一大块，大在风里敞亮清凉……豹纹诱惑！

没错他当时也看到了。那么请问温小那时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豹纹女生的男朋友呢，他脸都绿了。

于是温小良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但她也不肯穿丁言选的那“土到掉渣”的连衣裙，两人一番拉锯战，最后温小良穿了一件裙落在膝盖上方两寸的豹纹a字裙，上搭着清凉的浅橘吊带衫。

“‘丁言’。”

“换好衣服后再过来？”

“例外？”

“……丁言，你可能不知，虽然脏的是我的裙，但现在在旁人里，我们两个是共同……”

她奇怪地抬起，然后发现那是一家写真馆。

……他好像心情不错？

“所以？”

丁言定地将衣服她手里：“你脖颈上还有伤，穿上那衣服，只会让人觉得你刚从野兽的爪下逃来。”

“……丁店长。”

温小良手一抖，差把柠檬茶摔了，瞪大了：“……你说真的？”

丁言勉接受了这个结果，同时暗暗下了决心：接下来的约会，尽可能往人少的地方走。

他忽然起了坏心：“现在你知了市长的秘密，今后要小心，留神别被人灭。”

某人，一本正经：“真的。”

温小良静了一会儿，忽然把柠檬茶往桌上一放，然后转过

“……不，今天就……”

“到了。”他说，“去吧。”

“那就别回去。”

他似乎笑了起来，她觉他握着她的手收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画风，超带的有没有！在动园这地方就该穿得开放闪亮，百褶裙什么的简直俗气得掉渣啊！

温小良：“……真的？”

“嗯，我母亲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