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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后,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tui慢慢举起。少妇饱经蹂躏的玉hu鲜血liu淌,红zhong的huaban鼓成一团,即使两tui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爱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luan颤,怎幺也无法对准尖锐的柱ding。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huaban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后握拳tong入rouxue,扩开唐颜下ti。
白氏姐妹泪yan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rouxuetao在柱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mei目,咬牙dao:「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dao:「师娘!师娘!」白玉莺哽咽着说:「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dao。让师娘早些死吧。」
rouxue缓缓下降,将柱尖吞入ti内。吞入三寸后,rouxue已被sai满,红zhong的huaban围着被烈火烧黑的柱shen,鼓起红艳艳一圈nenrou。
白氏姐妹试着松开手,少妇shen子猛然一沉,那圈nenrou立时被柱shen卷入ti内,然后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shenti的重量全bu压在下ti,jiaonen的rouxue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ying木正扎在hua心上,又yang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tui合拢,同时拼命收jin下腹,竭力用huanen的腔ti夹jincu糙的木柱。
片刻间,木柱已刺入六寸有余,xue口的柱ti足有四寸cu细,jinjin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jin,jiao躯终于停住柱上,不再下hua。
一名帮众摸chu短刀,走到唐颜shen后,在会yinchu1轻轻一划,将rouxue切至jugang。
ti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chu,在柱shen上划chudaodao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ju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dao自己单靠两tui,再无法支撑多久,于是睁开yan,万分难舍地望着儿子。
「娘。」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jin拳tou,像一tou小豹子般蓄满力气。
慕容龙蹲下shen,拍拍他的脸dan,笑dao:「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
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xuedao,接着扯开他的衣ku,用脚尖拨弄着他的小jiji,笑dao:「既然你娘被我们cao2过了,我就不杀你——但……」说着抬起脚。
柱ding的少妇疯狂地叫喊起来,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却说不chu一句话。
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kua间,发chu「啪叽」的一声轻响。龙朔脖子一抬,hou中发chu一声低叫,接着两yan翻白,顿时yun了过去。
慕容龙笑yinyin抬起脚,龙朔kua间yinjing2与gaowan已经变成一片扁扁的血rou,连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颜yan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车队再次启动,映着夕yang朝东行进。车队后面,留下一gen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shen血rou模糊。即使他能醒来,被封的xuedao也要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
在他touding,母亲的shenti依然白nen而优mei,但雪白的双tui间,却是一genshen入腹腔的漆黑木柱。柱shen将rouxue撑得浑圆,那些曾经柔mei动人的huaban已经尽数被卷入ti内,只剩下白白的yin阜。
jiao躯高高挑在柱ding,沿着被鲜血shirun的柱shen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gong,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houtou。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丰满的玉ru上,分别是两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yinnu唐颜。」
墨迹shen入雪白的肌肤,分明是刺上的字迹。
也许会有人路过此chu1,将百战天龙妻儿的下落传至中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经过。
紫玫收拾了车内的wu品,包成一团,刚从窗口扔到车外,慕容龙就闪shen入内。
她撩了撩被晚风chuiluan的秀发,若无其事地说,「还有多久才能到龙城?」
「快了。」慕容龙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已经有了三个月的shenyun,微隆的小腹使她无法轻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开慕容龙的腰带,脱去劲装胡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薄衫。
慕容龙靠在椅中,半眯着yan享受jiao妻的服侍。
紫玫一边给他梳tou,一边dao:「路上颠簸太厉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