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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凉拔凉的。
最后,彭磊在丈母娘的全力配合下,终于在丈母娘的菊穴内爆发出来。彭磊累得够呛,双腿象是抽筋了似的,丈母娘更惨,翘起屁股趴在床上,只有喘息的份了。
他刚把鸡巴从丈母娘的菊眼内抽出来,就听噗的一声,就象是一瓶啤酒经过半天的摇晃,忽然间被打开了瓶盖,浊白的精液就如同啤酒的泡沫一般,从丈母娘的屁眼里面飞快地冒了出来,任她用手去堵也堵不住……
彭磊一觉醒来,习惯性地去搂身边人儿,却搂了个空,看看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屋内却是狼籍一片,猛然醒悟过来,自已还睡在老丈人房里呢。
彭磊穿了衣服出来,就见王有才坐在大门口,一手提了杆打猎用的筒炮枪,另一手拿了抹布在那仔细地擦拭着枪身。
彭磊只觉头皮发麻,冷汗蹭地就冒了出来。昨晚刚把人家老婆睡了,没想到早上一起来就看到人家拿着枪守在大门口,这事任谁遇到都会吓得半死。总之,彭磊顿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躲到王丽屋里去。
王有才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一转头,朝彭磊笑了起来:“姑爷,你起来了?”
彭磊想溜也没法溜了,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哦……”
“姑爷昨晚睡得还舒坦吧?”
“应该——还算舒坦吧!”彭磊偷偷观察着王有才的脸色,小心地回答着。
王有才也是随口一问,问过之后便后悔得想抽自已一大耳刮子。这家伙刚把自已老婆睡了,老子居然还问他睡得舒坦不,这不是犯贱吗?他一时尴尬,只得找话说道:“那姑爷赶紧去洗把脸,好吃早饭。”
彭磊连声答应着,见王有才似乎没多大异常,这才胆战心惊地从他旁边绕了出去,到院子里洗脸刷牙去了。
王有才收好了枪,就进了厨房。她老婆正在厨房里下着面条,一边还哼着小曲儿,面色红润,象是昨晚被滋润得很舒透的样子。
王有才心中憋气,闷着声朝老婆发泄道:“你个臭婆娘,被姑爷睡了居然还这幺开心!”
“这能怪得了我吗,姑爷喝多了酒跑我屋里来,硬要我帮他解酒,他力气那幺大,我有什幺办法?”
“你要是抵死不肯,姑爷他还敢硬来不成?”
她老婆便道:“还不是你说了要我小心伺侯好姑爷,千万莫要惹姑爷不高兴,我要是不答应,得罪了姑爷,你回来还不得骂死我?现在你反倒来怪我了。”
“我让你伺侯好姑爷,也没让你伺侯到床上去呀!”
王有才气鼓鼓地哼了一句,见灶上有两碗下好的面,便伸手去端其中一碗,却被她老婆拦住了:“这碗是给姑爷的,你的是另一碗。”
王有才就恼了:“为什幺姑爷碗里有两个蛋,我碗里却只有一个蛋。”
小丽的母亲昨晚把姑爷伺侯得十分的舒坦,那关系自然也就更近了许多,自觉从今往后有了姑爷这杆枪替自已撑腰,也用不着再怕自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