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正言辞地对商先生说人命对谁来说都只有一次，他是医生，不是掮客，他不看钱，只看病情是否危重。

而莫羡，他不希望她被牵扯来。

接着关忆北走到她跟前，着她的下托起她的脸，低要亲。

关忆北挑眉，没有继续向下压。

“莫小，我手下吓到你了，我回去后自会教训。”

“一个商人。”关忆北答。

关忆北心她来得真不巧，却又没办法蒙她，只好说实话：“是我的一个病人。”

“他是什么的？”莫羡问。

旁边的壮汉闻言低下。

莫羡一愣，说：“他那么大岁数……”

莫羡垂眸，想了想，貌似也可以说得过去。便问：“代理商的事，是你的？”

莫羡只是瞪他。

她歪看他搁在桌上的听诊，心里想着那位商先生，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他说关忆北求他帮忙了，联想到代理商的反应，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莫羡看着关忆北，心知他必然隐瞒了不少事情，便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现在的女朋友才十九岁。”关忆北说，他这句倒是事实。

商先生这人，他不想。不同不相为谋，他到一个医生的本分即可，其他不想牵扯。这次莫羡的事情，他开求了商先生，事成后商先生竟然会要他娶他的女儿。他也是无奈又好笑。

关忆北拉着莫羡了治疗室，却把莫羡留在里面，自己拿着病历去。

莫羡在屋里听他在外面嘱咐药品如何服用及生活注意事项，她退到他刚才写病历的桌前，双手撑在桌上。

关忆北说：“商先生，您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我给您开一药，回去您时吃。半个月后再来一次，情况好的话，就可以一年来一次了。”

商先生说：“好。”依然带着微笑，仿佛他的表情就只有微笑一表情，看久了，却会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不愿我跟他认识？”莫羡问。

关忆北不语。

关忆北知这个是瞒不住的，

他知那类人从不折本的买卖，他今天求人，总有一天要还回去。

他的女人就是这么犀利。关忆北略疼，便使绝招胡说八，说：“老鬼一个，你认识他什么？”

“商人分很多的。”莫羡说。

其实当年的故事略曲折。商先生肺良瘤，院长指定关忆北立刻为他手术。关忆北为了给一个脾破裂的孩急手术，把商先生晾在病房里一整天。后来商先生的手下跟关忆北起了冲突，关忆北那时候比现在气血更盛，跟手下动了手，而且他把那人打趴下了。

关忆北回来，莫羡没有转回，依旧看着桌上的听诊，听他关上门，咔嗒一声，像是落锁的声音。

“看病呗。”关忆北说得很简单，“我在普外科的时候，他找我的手术，就认识了。”

莫羡把手回来，默不作声地站在关忆北边。

莫羡迟疑了下，看看关忆北。关忆北没有阻拦的意思，她才伸手过去，老人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又多看她几。

莫羡抬手挡住他的，劈就问：“商先生跟你是什么关系？”

结果商先生反倒是对他青睐有加，从此把他当成自己的全科医生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