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更加宽容温和的气，伊斯梅尔重新抬起，他看见的是表情已经恢复平时的轻松随意的莉斯廷。

“所以你没有对我说真话。”见莉斯廷至此都一脸坦然，伊斯梅尔更郁闷了，不过，至此为止，他还怀抱着希望，“是……有什么苦衷吗？”

“你这样，会让我心痛的。”

莉斯廷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睛微微眯起，手指轻轻了下。

莉斯廷：……并没有，只是觉得好玩。

电光石火之间，莉斯廷心里一把原本还在左右徘徊不定的天平忽然被不可抗力压倒了更冒险但更合她味的那一边。

“、莉斯廷你、你……我……我那个……”他说不话来，局促不安了一会儿，又低落下来，“我……没有剪过发，不知怎么剪……”

说着，莉斯廷注视着伊斯梅尔微微睁大睛，在他的错愕之中，挑起他的一缕未经打理的发，放到边吻了吻。

对莉斯廷来说，这只是个合语言的习惯动作，但伊斯梅尔却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原本已经红了的脸颊顿时如火烧一般。

莉斯廷先是一愣，过了两三秒，才：“所以？”

“我……”

这下换伊斯梅尔说不来话，脸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人一窥破什么隐私的秘密。

“我对谁都是那么说的，大家都知我的作风，你只要稍微问一下就会知这些事了。我没有骗你。怎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向城堡里的仆人打听过我的事吗？”

顿了顿。

对上那双澄澈的小心翼翼的眸，就算是脸厚如莉斯廷亦不禁开始有些慌了，她苦恼地摸了摸脖，避开伊斯梅尔的睛，难得没有用戏剧一样的腔调和奇怪的华丽形容词，：“没有。不过……我也没有刻意瞒着你。”

伊斯梅尔抬起，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莉斯廷。她的语言仍然那么温柔、善意，但这份以往能藉他心灵的声音，此时却让他的愈发难受。

“伊斯梅尔，你知吗，像你这样可的孩，要受迎其实是很容易的事。”莉斯廷微笑着说，“你有这么漂亮的发，还有这么丽的睛。”

伊斯梅尔不敢问“你为什么骗我”这话，既怕得到答案，又怕莉斯廷脆转而去。可即使如此，光是说这些话，已经让伊斯梅尔不安和无措，心不自觉地加快。

“我知了。”伊斯梅尔闷闷地，“你不叫莱斯廷，也不是少爷。你的真名是莉斯廷，是斯托克家的长女。”

她当然知如今那个生活很不检的大王家里得很，像伊斯梅尔这样年幼的孩不太可能有什么好的待遇。不过，显然，这个男孩的境之糟糕仍然超了莉斯廷的预料。

没有人教他，有时候发打结了就自己梳，很痛。

他用得声音很轻，也不知莉斯廷听不听得见。不过，几秒钟之后，伊斯梅尔听到了一声叹息，莉斯廷：“是吗……这样啊。”

憋了半天，伊斯梅尔低下，将脸埋在长长的发里。

“……他们不和我说话。”

……很好，难度很，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