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别这么说，这段日您受累了，应是婢多担待才对，如今事老也无颜对您，夫人请您责罚吧。”

萧夫人发话，嬷嬷们不敢磨蹭。众婢女都慌了神，不知她想要验什么，约过半炷香的功夫，嬷嬷就带来两个稳婆，夫人命她们把门关，然后让两稳婆坐到梨木屏后。

女问，婢女们连连摇，直说不知。萧夫人听后脸一沉，猛地攒挂在皓腕上的念珠，念珠徒然挣断，菩提散落，满了一地。

“你们这些个是怎么事的？小还没嫁就了这，还相互包庇，个个都吃了豹胆了！”

卿卿是第一个被叫去的人，长这么大，她还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裳，这两稳婆看起来老练得很，卿卿害怕她们会验自己被人摸过，越想越是惊慌，都不由自主地发抖。

“卿卿，你今年多大了？”萧夫人笑着问，凤眸微弯，菱嘴稍扬，看起来平易近人。

萧夫人名门，气质端庄，虽说三十有余，但模样不比年轻姑娘差，她平日里吃斋念佛，与下人说话也是和颜悦，难得见她发次火，不过一般她找人说事，基本上不会有好事。卿卿也知难辞其咎，心想只能听天由命了。

“快躺到榻上，张开。”

众婢女异同声，听到有赏，几个稍有不满的姑娘也就把刚才验的事抛诸脑后。这阵风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本以为就此告终，但是没想到萧夫人单单把卿卿留了下来，说是有事要找她说。

“多谢夫人。”

片刻，稳婆收回手，嬷嬷上禀告萧夫人，萧夫人微微，随后叫上另一个婢女过去。卿卿暗自松气，见有人过来，她慌忙地穿好衣裳，站到一边垂首侍立。婢女们都哭丧着脸，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被人这般羞辱。大约验了半个多时辰，稳婆没查“不净”的，萧夫人似乎消了气，两扫着底下众婢女颇为忧心地摇轻叹。

卿卿低不敢看她，虽然萧夫人从没对她响过嗓

“唉……你们也知大少爷就要与郡主成亲了，我实在顾及不到潇湘院，没想到才几个月的功夫就了这事，这些天我无味、寝不安，都不知怎么办好。”

嬷嬷跪地叩首连连抹泪，暗地里又偷偷地向后婢女们打手势，婢女们见后立下跪，低首垂眸。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回夫人，十四了。”

嬷嬷寒声命，卿卿不敢不从，她两手抱赤/前躺上小榻，然后张开双，稳婆轻手轻脚地摸上她间，万分仔细地查验是否完璧，虽然隔着屏风看不到什么，但卿卿猜得到其它人会怎么想，她只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死过去算了。

“别捡了！去找两个稳婆，把这些人都好好验验，哪个不净，上赶萧家！”

“净。”

两位嬷嬷大惊失，忙不迭地跪倒在地，慌张地捡起菩提。

“夫人息怒，请夫人责罚。”

萧夫人听后嘴角漏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接着抬手柔声说：“全都起来吧，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我明白这些日人心惶惶，不过只要没过错事，你们都不必害怕。如今好不容易太平下来，我也不想把事闹大，下月我会多给每人一个月月钱，望以后你们能尽心尽责，每日三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