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忙往外走，得门，先轻轻了自己一个嘴，“叫你不会说话，七爷看中的人，哪里还逾距？”

青松觑一下七爷脸，恭声：“陆家定的是福茂车行的车，连车夫外加两个护卫共三人。车夫姓郑，时年整三十，在福茂车行五年零两个月，是赶车的老手，因为长相太丑，至今不曾娶妻。听说，先前因为当街调戏姑娘挨过揍。”

“，寻什么乐？”青松又骂，接着长叹一声，“我家婆娘不容易，伺候我爹走了现在又伺候我娘，还得拉扯孩，有男人跟没男人差不了多少。我要是再往外寻乐，跟畜生也没两样了。”

七爷静静听着，听罢淡淡问：“路上就只这两人护卫？又没个计划章程，要是正好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黑了天，难就在荒郊野外歇息？”

七爷正俯在书案上画首饰样，已经画来好几幅，小郑两两对照着比较，“我觉得蝴蝶钗好，周遭用金线缠绕着，睛镶上黑曜石，翅上缀些红宝石，多俏，凤钗华丽归华丽，但是显老成，而且着逾距了。”话，顿觉失言，正无措，瞧见青松两人，忙对七爷：“青松跟青柏过来了。”

七爷没抬，淡淡：“让来吧。”

青松低笑声，“你还是心你自己吧……车行那边我熟，明儿一早我就去打听，不用你了。”

青松下意识地停了片刻续：“两个护卫一个姓张，二十八岁，一个也姓郑，二十四岁，都已经成了亲，原先都在长青镖局打过杂，没正经走镖趟过路，都是前年到福茂车行的。车辰正到东堂陆府门等，接着就上路，从正门城，送往东昌府蔡家。打尖的地方没说，估摸着看时辰，到哪儿歇哪儿。”

转天正午，两人时到和安轩复命。

“好，”青柏应着，忽而又续一句，“我跟你一，你在明我在暗，主心尖上的人，慎重儿没错。”

小郑：“蚊，三月天就有蚊，真邪门。”

三人再度书房，七爷已经收了笔。

说着走到岔路，两人一东一西分开两路。

青柏“嘿嘿”低笑，“要什么息啊，夜夜能搂着婆娘睡觉就知足了。以前一年半载地见不到一次，现在可舒坦了，回家现成的乎饭，现成的炕……你呢，顺往演乐胡同寻个乐？”

青柏抬手，重重地拍在他肩，“好兄弟！依哥看，你不如把家里老小都接过来，免得你儿见了面都不认得你。现在不比以前，主不争权不夺势，又不好，不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不猜忌他。跟着他，不用天天担惊受怕，终于能闭着睡个安稳觉。我劝你，早接过来，还能再生个老三。”

青松瞧见，笑问：“公公这是什么？”

七爷顿时沉了脸。

青柏忙：“我认识几个手不错的，可以请他们暗中跟着，或者脆把这几人辞

小郑看着图样墨已，整整齐齐地摞起来放到一旁，蹑手蹑脚地去。

柏想一想，“模样还行，放在外算是挑的，要是在里也就普通吧。情也说不上多么好，我看还不如我家里婆娘和。”

“！”青松笑骂一句，“这也能比？自打成了亲，三句话不离婆娘，有没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