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乐得合不拢嘴，索将这两条裙挂在刚门，让客人一就能瞧见。

“禁足？”七爷轻声重复。

七爷再不言语，起往楼下走，正听到下面细细碎碎的说笑声。

可她只知几位皇，却从没听说过圣上有个亲弟弟，而且还是个弱多病的弟弟。

因为客人多，其中参加过桃会的不免会炫耀一下当时情形，芸娘天天在旁边听着，对那天发生的事情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芸娘再：“这几天上门的客人多会提到此事，有些话说得着实不太中听。严姑娘留在家里避避风也对，免得被人评论足……其实即便没有此事，严姑娘也不能经常门，我去过两次，能觉严姑娘行事颇为拘谨，毕竟寄人篱下，凡事都要顾及到主家。”

“谁说不是，我亲家太太也在，亲看见的，说是个长得清清秀秀的小姑娘，穿着就是那湖蓝料……店家，这绉纱多少文一尺，要是条门那层叠裙需得用多少布？”

七爷眉轻蹙，沉声：“你去把她接来，我有事要问她。”

芸娘犹豫着开：“来人说严姑娘因桃会之事被家里禁足，不得门，我若是过去，岂不教她为难？”

七爷静静地打量片刻，“依我看来，不如把前那块累赘去掉，袖直接成收的，岂不更加简洁？”

七爷默了默，伸手解开蓝布包裹。

青松吆喝一声，挥起鞭，车平稳地朝前驶去，连车窗上的窗帘都不曾晃动一丝。

青柏上前将窗打开半扇，和煦的风带着淡淡桃香自窗外来，略略有些凉，却让人神清气。

里面是件红素绢袄并一条湖绿八幅罗裙。

常多卖两三倍。

再见到七爷，芸娘果然从他清俊儒雅的面孔上瞧了皇室中人独有的雍容贵气，不由暗悔自己拙，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怎么就看不七爷的份来？

此时见到七爷，芸娘面上仍跟往日那般恭敬中带着随意，暗地里却打起十二分的神，笑着福了福，“见过万爷，”随即改，“见过七爷”。

自桃会回来，万皇后就送给他一匣各样宝石。他想着严清怡穿的是湖蓝裙，平常好像也多穿青碧，特意挑这对石。

芸娘笑：“那就都来，再行比较。”

七爷没有驻足，举步走门外上得车。

七爷颔首“嗯”一声，“严家姑娘到了没有？”

“……气也太大了，岂不知得饶人且饶人，那场合半情面不留……听说是从济南府来的，到底是村野之地，上不得台面。”

七爷垂首静坐，忽而从怀里掏只海棠木匣，打开里面是对镶着双碧玺石的耳坠。

碧玺石晶莹剔透，更难得的是在正面看是油汪汪的绿，可转动一下从侧面看，又呈

“没有，”芸娘应，“严姑娘一早打发人将衣裳送了来。”侧，自旁边木架上取过一只蓝布包裹，放在桌上。

芸娘将两件都摊在桌面上，“袄是新来的，罗裙是以前时兴过的样，严姑娘说这样搭起来比十二幅或者二十四幅的都简单大方。我觉得也是，但是得把料换成绉纱或者素纱更合适，等绣娘们把手上的活计完，就开始这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