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的，要不要我的大将军？”

顺着错综复杂的小巷穿行，墨卿从一个不起的巷穿，前正是西湖畔。

十七默默放下船桨，看着墨卿，然后单膝跪地，沉声:“十七参见教主。”

一艘不起的渔船上，一不起的黑影沉默站着。明明是白日，但不注意去看，那影就像是留意不到一般。

一如既往的恭敬，仿佛他是在落月崖那气势恢宏的大殿上，而不是在这小小渔船，不是对着一个五岁的女童。

邃幽的睛映着从容走来的小小影。

“坐。”墨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然后顺手拽了张小板凳过去。

墨卿淡然走了过去。

十七蓦然回神，有些手忙脚地放绳摇船。他臂力极好，不过一会，小舟便越走越远。

也不知那影站了多久，连衣襟都染上了柳絮。

波光潋滟的湖面，小舟随波逐

那影原本是背对巷的，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刹那间转——

十七一震，正要推拒便看到墨卿瞪了他一。

又是一日过去。

十七默默坐下了。不比墨卿的小短，他且长，坐在小板凳上显得十分局促。墨卿看了他一，实在是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不耐烦的冰冷的一瞪，现在一个女娃娃脸上时，便成了可，即便是瞪人，也可的很。

墨卿无声落在地上，然后踩着榻，无声跃了窗外。

蝉一个个粘在了网上。

“嗯……我想也是如此。”

十七一瞬间有些恍惚。

墨卿走到十七面前，见他仍是呆呆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一拽他的衣袖，声音极低:“走了。”

扶苏依旧呆在府上。

墨卿倒是毫不在意，她随意捡了张小板凳坐下，语气更是随意:“我不是说过别来这么，还不起来？”

一门，她便闪没人群，隐匿了影。

小舟顺而走，也不必再摇。

那时候，他便决定，既然朝廷负他祖辈天下人寒他血，那就去他的忠诚血，那朝廷风雨飘摇，他只为她效命，为她战死。

“回教主，曲清衡将五位长老禁，将各分堂堂主与黑甲卫之首换成了他的心腹。无影堂堂主依旧是林姑娘，惊羽卫仍在属下手中。”

夏末的风过竹帘，再鲛纱帐，门外的侍女也去了院中捕那烦人的蝉。

湖畔有许多妇人在捣衣，渔船停在岸边，许是因为风景不佳，游人甚少。

那时，八岁的墨卿笑嘻嘻看着他。看着浑是伤，刚被他们从苗疆人手中救回来的他。

“教主，您……”十七看着小小的她，想问，言又止。

墨卿沉了片刻，觉得曲清衡还是算有良心，至少没把五位长老给关暗牢或迫害，也没敢去动林笙，至于她一手培养的惊羽卫，这才一个来月他自然是不可能收归手下。

午后，墨卿困倦，回屋躺下了。

“咳……如今教中情况如何？”

十七勉抑制住了心中情绪的翻涌，他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垂首站在墨卿面前。

凭借着这两日对府中暗卫分的了解，她从容不迫避开了隐匿暗中的暗卫，一路七拐八弯，然后悄无声息从后门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