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林贤说的是，今日他们要选魁。可是真的到了，才晓得原来林贤听错了半句，他们并不是要选魁，而是魁要选初\夜的对象。

林贤了然的笑笑，说：“这却是不必担心，阿瑰，今天晚上，要求人人都要带着面。”

我笑：“我记得没几日前，你还说你过的很是清心寡来着。”

林贤似乎在听了一场戏后，颇为上\瘾，每日都光顾那戏楼，有时带着我，有时看我实在是无聊，便不带着了。

我虽然不是第一回来这天上客，但上一回来，所见却是与今日大不相同。

上一回的天上客闹的不像样，太闹了却反而有些落俗。这一回，却是布置的清净典雅，不像是青楼，真是有些天上楼阁的仙气了。

……

诸如此类的传说，靠谱的，不靠谱的，还有许许多多，就是台上的戏，也不见得有这么彩。

我调侃他：“我扫了一圈，虽然都带着面，却没见谁能赶得上你的风骨。倘若你真被选上了，是留下来过夜呢，还是叫佳人独守空房呢？”

于是，我说：“你这样……不太好吧？”

再有，据说折枝姑娘画技超凡，字也是一绝。她最会画人，但画来的人却并非是，她画的是神韵，曾经有几人有幸让折枝姑娘为自己画像，一个画来是俊朗修竹，一个画来是天上鸿鹄，再一个画来是皓皓白雪。那三人拿到画后，俱是不释手，赞叹不已。

我说：“倒不是因为这个，就是上回我们去过，被认来了来着，我这张脸若再去，怕被人打来。”

林贤颔首：“别的不论，我倒是很想看看，我画来是个什么

林贤：“哪里不好？难是因为我是元神的缘故吗？你放心，大晚上不会被人发现的。”

林贤默了默，：“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真不应该听途说。”

“昨日听说天上客今日要选魁，我们去瞧瞧吧！”

五六日后，他晚上忽然又来找我，准备拉着我去逛青楼。

意思就是，我太蠢没能理解他的意思，是我的错喽？

比方说，折枝姑娘极善音律，先前若想要与她隔帘见上一见，聊上一聊，首先要你弹得琴能叫她心动。

什么不早告诉我！”

林贤自然的说：“正是因为清心寡的久了，所以才要放纵一二，不是么？”

我听得有些好笑，说：“噱吧？那三人是不是托还不一定，哪怕不是，她画的那些东西，换成谁看了都喜。”

日可以在半年之后，请帖却需要快，毕竟要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压制那谣言，使谣言中的“不正当”，变得“正当”。

我想到当初去天上客雨如晦碎的那一堆杯，顿时有怂，生怕我答应了回来自己就要成了个杯，被雨如晦和斐鉴着。

天上客的魁，名唤折枝。她究竟生的什么模样，隔着层层纱幕无人能看得清楚，但她的各传说，却是几乎整个铭城的男人都能说上一二。

我：“……”

林贤：“自然留下来。人一番心意，岂可辜负？”

林贤：“阿瑰，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你。”

我一想，觉得他说的确实有理，便：“是。机会只有一回啊，你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