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dao的好，若是叫人听了这个故事，听完之后，大概是要zuo噩梦的。”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dao：“斐鉴不是不可以进神庙吗？”

林贤笑了笑，说：“大概是因为一些以前的东西在作祟吧，有我在，他靠近就不用害怕难受了。”

我说：“那圣泉……”

“圣泉还在。至少现在还在。不过明天天亮之前，它就不存在了。”林贤柔和的看着我，说dao：“三千年了，这雍城只要饮过圣泉的人，魂魄都被幽禁在圣泉下面，我们这就去把他们都放chu来。即使他们不知dao那水不能喝，但是只要喝下去了，就要付chu代价的。当黎明第一缕曙光到来的时候，就是他们魂飞魄散的时候。但是，即使如此，也比永世不得超生来得好，不是吗？至少，他们解脱了。”

我忽然想到了那封魂的禁术。当初，林贤也是这样和我说的。说我杀了那只异骨雕的魂魄虽然使它魂飞魄散了，但是也让它解脱了……

当悲剧已经发生了的时候，人总是无法扭转他的悲剧，而是只能卑微的想着，让这件悲哀的事情变得不是那么的悲哀。

可是，这样本shen就很悲哀。

“扶桑说。凡是四方之城的亡魂，都是罪有应得。”我有些茫然的看着林贤，问：“是这样吗？”

林贤握住我的手，说：“有没有罪，不可以这样轻易的判定。一个杀人如麻的人，也有他的善念与慈悲。这就好像是……你可以杀死一个人，但是在他死后，不可以再侮辱他的尸ti，必须要给予他尊重一样的dao理。世人都太gan情用事了，有的时候，太过分明的爱与恨，本来就是一zhong错误。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说的就是这个dao理。”

他说：“你看，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那么多人因为各zhong各样的原因死去，也会有很多的孩子chu生。许多人会想，为什么很多的坏人没有得到惩罚呢？是不是因为不公平？但是，生于世间，本shen就没有公平可言。没有什么人是必须死不可的，也没有说zuo好事一定要有好报，这所有对不公的怨念，其实不过是对自己现状的憎恶罢了。因为别人过得比你好，所以你会生chu羡慕与嫉妒的情绪。若是说恨极了一个人，那么在一定的程度上，他一定是过的要比你好。”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这就是所谓的羡慕嫉妒恨？”

林贤点点tou，说：“对。”

虽然这都是大dao理不假，但是为什么我竟能凭空觉chu几分喜gan来呢？

我整了整思绪，说dao：“不是我gan情用事，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人世，魔灵肆nue，战luan不休，这明显是不正常的！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变成了魔灵的人，也许他们活着的时候真的从未作恶，现在却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苦果？魔灵死后，他们就真的是灰飞烟灭了！”

林贤dao：“你也说了，这是不正常的。既然是整个位面的不正常，那么规则一定会把他扭转过来的。就好像当初众神之战，打的天地破碎，生灵涂炭，最后规则依旧能够将世界修补完好。”

我dao：“规则？那是什么？”

林贤说：“当整个位面‘正’的轨dao偏离，就会变得生灵涂炭，规则，就是使一切回归正轨的力量。它是无形也是有形，它也许就在你的shen边，又或者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回tou看的时候，才会恍然惊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