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说：“我一直都知。忘了吗？”

眩过一段时间，现在睁开睛早就已经不了，目一片清明，天幕上繁星低垂，柔和的星辉映着地上的皓皓积雪，居然使得这夜晚也明亮了起来。

我：“……”

淡定：“不行，太远了，你不会撕裂空间。”

我：“……”别和我说话，让我再缓一缓。

哪怕真的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真的还是好啊！

我喃喃：“的像梦一样。”

又或者，不能完全说是？

卧槽，你下次撕裂空间之前敢不敢先说一声的！突然这么一下很要命啊！

我一怔，忽然：“你听过庄周梦蝶的故事吗？”

我哼哼，才不信呢！

这八档狗血剧里才会发生的剧情居然在我前真实现了？

扶桑笑了，说：“这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颗星倏忽划过天际，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居然还变成了一片星雨……

扶桑似乎也很惋惜的说：“是啊，可惜无缘相晤。我们之间，就好像是梦境与真实，永远都不能想通。”

我说：“没有忘，我的意思是……”

我说：“曾经，有一个人叫庄周，别人都觉得他是一个狂生。有一天，他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醒过来之后，他就说，不知是我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梦变成了我呢？”

可是觉得心好啊怎么办！

啊咧？为什么手臂忽然就收力了？！

我：“……你！”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自动消音了。

扶桑笑：“庄周是庄周，庄周也是蝴蝶。在无形的大之中，万俱是一。不存在男女，也不存在你我。”

我不知自己撕裂空间是个什么觉，但是扶桑绝对是飙车级别的！

过山车都没那么刺激，真的。

我：“……你这是在嘲笑我？”

扶桑：“昀儿，到了，你睁开睛看看啊！”

我吓得赶睁开睛，一把抱住了他的脖。然后……扶桑收力的手忽然又回力了。

而且居然意外地觉还不赖……

扶桑说：“会有的，你往那边看。”

扶桑摇摇，说：“没有。但是很好奇，可以告诉我吗？”

扶桑等了一会儿，见我依旧没回音，便说：“你再不回答，我就把你丢去了。”

目眩，唯一好的大概就是没有腰酸。

我说的知不是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问扶桑是不是知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本……

我，说：“是呀，一个很有趣，但是很厉害的人。”

我被这幅景象震撼的愣了许久，忍不住低声：“这个时候，应该有星？”

我叹了一气，说：“你要是和庄周认识，一定很有共同语言。”而且还是很莫测，别人都不懂的那共同语言……

我忽然一惊，说：“你知……”

扶桑说：“说不定就是梦呢？我是梦，你也是梦。人梦的时候永远意识不到虚假，而醒了以后，梦里的东西，也应该忘记了。”

扶桑诚恳的说：“怎么敢，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你机人吗！收缩如此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