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字面意思，搬大宗师来堵石锡的话。

石锡颇有几分张地盯着国师瞧，所幸又奇怪的是，国师脸上并未见得愠怒，反而倒是有几分思索。

“……”石锡觉得这上这锅不但黑，还特别沉。

嘉和二十八年，那会大晋还没统一北方，年号还没改。国师，冷山考上太学的时候，估计他还在跟老钱窝在银杏树下掏鸟。

“恕末将无礼，无论谁授意，都不合军中的规矩。”

国师的茶盏在桌几上轻轻一磴：“与中尉无，此事乃于本座授意。”

“那么，末将便回营等候将令了。末将告退。”冷山双手一拱，不受命令，竟然就此离开。

冷山：“如今尚未开战，大宗师并还未上任三军主帅，如何命令末将？想要末将挪人，让中尉大人同末将说，他才是的末将的上峰，末将只听将令。”

国师抬眸，目光清冷；冷山亦抬起。两人同时互视一。

他重新拿起茶盅，晃了晃，饮，抬到边，却又作罢，放下：“跟本座说说冷山此人。”

石锡会意，也不跟冷山绕弯，直奔主题：“说是私事，也算半件公事——本将要你在兵之后，将你营中的女卒顾柔剔除白鸟营斥候名单，转拨后方队伍，由本将理。”

四目相对之间，又似电光石火般的一击。冷山官职不晓得低了他多少，却竟丝毫不怯阵。

虽然常用白鸟营，但国师对于冷山此人的了解，并不甚多。

“他是嘉和二十八年的太学学生榜首。”

冷山年庚二十九，十五岁那年考上太学，是太学里那一届最为年轻优秀的学生。他的冷家，乃河内郡郡治怀县的大家族，历经三朝九世，始终为长盛不衰的名门望族，世称“河内望”，国师少时人在颍川，相隔不远，自有听闻。

迎接了一黑锅的石锡蓦然一怔，又听冷山：“此事本不合军中规矩，中尉若执意要末将挪人，可命人写成文书，盖上将印，昭告全军，如此我冷山违规办事，也好有个凭证。”

冷山想都没想，立即回：“不合规矩。”

仅仅是一刹那间，国师看到了冷山目中掠过的一闪光，而他自己瞬间也起了一莫名之，他禁不住盯着冷山看。

“本座的话不是规矩？”

国师这边没说话，只是态度淡然地端着茶盏，轻轻咳嗽了一声。

冷山祖父乃是当时的河内太守冷铭中，一代大贤，儒术颇有造诣；其长女嫁给当时的北军中尉、名将邝汉为妻。冷山从小跟随姑父邝汉学习弓弋猎，跟祖父冷铭中学习诗书礼义，练得文武双全年少风。他原本考上了太学，但是当时

石锡又给噎住。

从前国师用白鸟营的人力，多半通过孟章，孟章为人机灵变通，另一方面也是晓得冷山这个人难搞，便直接绕了过去。幸好冷山的是各州郡的情报监视，倒也忙得很，他跟石锡直接汇报事情，然后由石锡上报国师，程倒也素来顺畅。于是，冷山朝廷州郡消息，孟章江湖消息，各自相安无事。

但是这届的新兵，却是冷山派阿至罗过来带的，也就是说，冷山他要自己。

石锡考虑到这些，艰难地开了：“冷山这个人啊……”他读书不多，语言贫乏，简直不晓得从何说起。憋了半响，憋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