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的小姑娘！她脱险了么？

他一顿，看着她。她清媚的里闪着希冀。

顾柔看着国师靠在床，一气把碗里的药喝，稍觉心安，焦虑的脸也舒缓了些。

“当然……”国师一转，突然瞧见顾柔白皙的右手腕上，莫名其妙多了一条红绳，上串了三颗饯糖形状的小桃，“当然不会。”

顾柔怔怔地瞅着他：“……那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也是假的。”

这破玩意他最认得。唐三儿，老特么喜用三颗糖来作为代号，显示自己的存在。

他想起自己原本是去赴约的，然后萧书生掳走了他的小姑娘，他追赶过去，和人打了一场，然后便有模糊了。

国师淡淡：“怎么，动？”

她把低下去，转拿东西：“喝药吧。”

唐三恼，用那张红颜祸般的脸发脾气：“你才没有……”算了，他不骂女人，虽然他确实没有儿。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顾柔端着托盘来，见状脸一变，慌忙将药搁到桌上，过来看他：“你怎么下床了？你要躺着休养，千万动不得。”

顾柔盯住他的睛，心念合一，凝视：【你是老妖怪吗？】

他把空碗还给顾柔，神灼灼地望着她。

“哪些。”

……

唐三也回看她：“小姑娘，我可听到了哦。”

顾柔一怔，抬起看他。

夜，国师悠悠醒转。

“说。”

“你的伤……”话到嘴边，撞上他噙着笑意，有些淡然无谓的神情，顾柔心思一变，改问他：“当时他让你剁手，要是没人阻拦，你真的剁下去啊？”

“……”

顾柔咬着不作声。

见她一时愕然，他心不忍，不晓得为何，自己比她还难受，放缓了语气：“为了转移姓舒的注意力，找了些话说。”

“你倾心……”

他不耐打断：“不记得了。”

顾柔仰起脸：“唐三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国师看着唐三的这红绳在他的小姑娘手上，觉简直想杀人。他又想到自己为顾柔不不顾地，可她倒好，唐三一现，上就扑过去跟他手牵手；国师心犯堵，突然觉着自个贱透了，冷了俊容，气疏离：“你以为本座是什么人，非得为你要死要活不成。”

她这两句话，原本冲而，纯粹发自内心，却在一瞬间撞上他说还休的神，不由得一窒。

忽然他轻笑，声音凉：“就不关心一声儿？”

哪知，她听见这话，瞬间转悲为喜：“所以，你一边跟我说假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告诉我真话；所以，你就是老妖怪，是不是？”

他坐起来，不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铺着蓝绒万字纹的桌布上蜡烛烧剩小段，窗外皓月如洗。

他想到顾柔，顾不得伤势，翻便下床，引得腹一阵扯痛。他弓下腰，坐在床畔一阵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虽然白天金飞燕的回答是那样，可

顾柔茫然：“没有儿？”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捧着空碗，被他这么盯着，心慌意，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来。

她凝望着国师，情又忐忑，甜又哀伤等待着：【老妖怪，是你吗？】

，轻轻咳嗽一声：“是唐三，没有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