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声音就忽然消失了，再也没有回音。每次都是这样，戛然而止地切断话，国师当真觉有一丝恼怒——若换作现实当中，谁敢如此地戏于他，把他的心吊得七上八下？

“你知‘铁衣’是为何么。”

时隔多年，一个陌生人，还是国师，突然跟她问起父亲没有调成功的药方，顾柔不能不到震惊，不安。

他一边说，一边离开了座位，来到顾柔边，俯下，问她：“你知他现在人在何么？”声音轻如蛊惑，暗暗着威慑力。

就在国师等着孟章这个的期间，他再次传顾柔问话。

他：【你说罢，需要多少，你说个数。】

信件到国师手里，国师觉得孟章这混简直有毒，有不放还要捂着，捂着就算了，还要告诉别人他在捂着。

暴雨骤停，天光将明未明，囚车的角落里，顾柔一个人蜷缩着，想着爹娘，想着弟弟，想着那个远方未曾见面的老妖怪，用衣袖了泪。

而她，却只不过是一个只有声音，连面孔都没有的青楼女！

翌日，孟章的飞鸽传书回来了，里面提供了他所查到的，在洛城中关于顾柔家族的家底。

顾柔拼命摇了摇，她是真的不知。什么肖秋

他这样想着，心下稍安，帐篷外，大雨也已经停了。

顾柔的神情变化，没有逃过国师的睛，他站起来，继续：“你父亲顾之问，曾是毒手药王的肖秋雨的徒弟，肖秋雨发明了一药，名唤铁衣，此药害人匪浅、尤甚于毒，本座追查数年，始终未见肖秋雨之踪迹。”

她想起连秋上临别前一晚跟自己的说的那些话，“你的爹娘尚在人间”。难这些都是真的？

顾柔昏沉的脑袋里轰然一响，忍不住打起神抬来看他——他怎么会知晓铁衣？

【你……】面对他不依不饶的追问，顾柔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酸楚阵阵涌上心，【好了，我不想欠你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我要睡了。】

可惜父亲还没有好这服药，就“溘然长逝”了。

顾柔淋了一宿的雨，早上被拖囚车的时候昏昏沉沉，鼻发堵，嗓也疼得厉害，这会被带到国师的营帐，跪在地上，姿势都有些不稳了。她把垂着，恹恹睡，听见国师那把清微凉的好嗓问：

中掠过一丝萧瑟和寂寞。

对他而言，钱从来不是问题。这个价格，只要她开得，他就给得起。

孟章在信中还提到，关于之前师座让他调查的事件，发生了一个很巧合又令人难以置信的变故，但是事关重大，又太过巧合，他不敢确定，就先没有上报，让师座好心理准备，待他查明实证以后再报。

国师有些生气，外面的雨打在帐篷上，杂无章的声音更惹人心烦。他站起来在帐篷前面走了走，有想找石锡聊一聊。对面的帐篷里面传来石锡如雷的鼾声，国师侧耳听了一会儿，片刻后冷静下来，吾日三省吾地反思自己：本座缘何要同她置气？本座关心她，不过是因为她也是天下苍生的一分罢了！

“铁衣”乃是顾柔父亲顾之问生前制钻研的一药，能够祛风镇痛，父亲说过这味药还没有调稳定，一旦调成功，将会是前无古人的一件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