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我说了，在里就要为自己活，”她病恹恹的脸上浮现一抹惨淡的笑容，“我只是太圣上，不容许任何人危及我的地位，不容许任何人与我争夺圣！凭什么我的皇儿早夭了，却要睁睁看着她们与我共分甘霖，还为圣上生儿育女？我不允许，我一定要阻止！那么多妃嫔的胎儿都被我一个个打掉了，唯独纪淑妃那个小|贱人……她居然能顺利产！可怜我的皇儿还不满周岁竟然就早早地去了，连正式的名讳都没来得及取……若非如此的话，现在稳居太之位的就是我的皇儿，哪里能得着纪氏生的？！明明我的孩才是皇长！”

所以说这就是中女的宿命吧？就算是得到了皇帝的心又如何，他不会为你放弃坐拥三六院的特权，多给予你多一些的，你照样要和无数佳丽共同拥有他的人，还其名曰甘霖共享。

万贵妃沉默着不声，过了许久，她嘲讽地一笑，才幽幽地开：“是我得他幼时只能躲在安乐堂度过而从此落下一副病，是我在他认祖归宗之后害死了他的母妃，是我不断地在圣上面前谗言让他父皇逐渐疏远他，甚至是厌恶他，是我从他幼年之时就开始费尽心机明里暗里地加害他，一切都是我的！他这十八年来的遭际，绝大多数都是我造成的。你觉得，这样的仇大恨，他会主动提放下么？如果换是你，你会相信么？”

漪乔倒了一气：“你有那么恨他么？”这一桩桩一件件，可谓是从小到大不放，旁人听了都会起愤慨之心，更何况是当事者？

思及此，漪乔忍不住长叹了气。

漪乔满面思考之地看着面前的人，就一直那么沉默着不开。

“你不觉得你的太偏执太疯狂了么？”漪乔凝眉看向她。

所以这就是导致万贵妃格扭曲的悲剧源吧？该说她对了人呢，还是错了人呢？或许都不是，情本哪里来的对错之分。

“你怎知他不是和你一样，不想再斗下去了才会如此的？”

沉了几分，“他的举动太突然，而且此事于他而言好并不大，我怕他还有什么后手。”

“偏执又如何？疯狂又如何？你们这些旁人本就不知我和圣上这一路走来有多么得不易！当年土木堡之变之后，代宗接替了皇位，把自己的儿朱见济扶上储君之位，贬原本是皇太的圣上为沂王。里的人都势利得很，那个时候真是众叛亲离，只有我与圣上相依为命。就连圣上的生母，当时还是贵妃的周太后都怕麻烦上，每次来看望圣上之时也都是来去匆匆，”万贵妃的目光逐渐变得悠远，似乎是在追忆什么，“不过如今想来，那段日虽然过得极苦，但那时候我与圣上也是最亲密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旁人来打扰，没有人来和我争……”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万贵妃会变成今天这个样，是因为她得太，到偏执扭曲的地步。只可惜朱见虽然也是极为她，但却多只是心的专一，他还是不住自己的下半，在着她的同时还去临幸其他的女。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的，”漪乔压下纷的思绪，抬敛容看向她，“你怎么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