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哒，明天见。”

挂断电话，程安安发现手机里有一通未接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从燕京打来的。她打回去，接电话的人是秦瑞。

“应该不会了，我都初三了，中考超难欸……瑞瑞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说了，睡了。”秦瑞语气淡淡的，挂断电话。

“瑞瑞？你买手机了！”

程安安担心姨夫变成二傻，和他说话：“弟弟的名字取好了吗？”

如今他在燕京，受到秦老的栽培，界哪里是她能比的？他会慢慢意识到程安安这个朋友，不上他，与她渐行渐远。

“不用啦，你学习那么辛苦，胡老师又给你安排了好多事情。前几天听他说，你的新专辑好像要发了？”

秦瑞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转着笔，状似无意地提起：“你还会再来吗？今天家教师看到你没来，还问起你了。”

程安安笑笑

秦瑞对程安安一向络，骤然听到这样寡淡的语气，程安安还有些不习惯。转而又想到，秦瑞是什么份，她是什么份？两个人的友谊只是秦瑞年少不懂事的依赖而已。

确实是个好消息，夏望舒喜望外：“我明天请假回去。”

秦瑞：“郭叔叔帮我买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号码，你就走了。”

妈妈噗嗤一笑：“现在哪里可了？过几天才是真的可。”刚生来的小孩，皱皱的一团，等长开了，才会又白又。

“是个男孩！”程安安眉飞舞地描述着许宁有多可。

在夏望舒刚刚住程家的时候，王芳就提要收养他，如果不是怕和程安安成为亲戚，他或许要叫王芳一声母亲。即便没有那收养手续，王芳待他也好似亲生。那温，是他妈妈都没有给过的。

“许宁？”

“恭喜，男孩还是女孩？”

“望舒，我有一个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

“安安，我必须要回去一趟。”夏望舒的语气难得的严肃，“芳姨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不去看望她呢？”

秦瑞轻嗤一声，隔着电话，程安安没有听到。一句轻飘飘的“我相信你可以的”，就把他留在这里，潇洒地离开。他对她来说，还真是不重要呢。

是顺产，母平安，医生让小姨休息，姨夫被赶了病房。他一会儿跑到婴儿房外，一会儿跑到小姨的病房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傻乎乎地直乐。

外公附和：“小芳说，生男孩就叫许宁，生女孩就叫许宁宁，刚好和安安的名字凑成安宁，寓意我们一家幸福安宁。”

“小姨生了！是个男孩！长得特别可，小小的一只，睛眯眯的。”

安安隔着剥离看他，乐呵呵地说：“他好可哦。”

姨夫，傻笑着说：“芳芳取的，叫许宁。”

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程安安松了一气，笑嘻嘻地和他们说话。等医院的事情忙妥了，她才想到给夏望舒打电话。

听起来怎么那么幽怨呢？程安安被自己的脑补，恶心得起了一疙瘩，把这想法赶脑海，开心地说：“我小姨生宝宝啦！接到电话，我就赶快回来了。”

夏望舒刚下晚自习，为了接她的电话，躲在宿舍外的台上，冻得瑟瑟发抖。他偏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双手在袋里取：“你说，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