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被问懵了。

他给姜槐拉了把椅：“你看哈。你跟着安妮塔了这么多天方案，起码对你的客得有所了解吧，你得跟我说你的需求，我才能给你方向啊。”

“没，没。”姜槐赶撇清自己，脸却红得可疑。

轻骑单车是当下最火的共享单车，因为看中韩李周曾经过的一系列海报，就挑中了友好沟通来合作。但友好沟通内，不知有多少双睛都盯着这个客。

她在微信上问萱萱：“韩李周是不是对谁都好的？”

“看我嘛？我脸上有东西？”

她就知是自作多情。

廖总打断了她：“我知你想说什么。”

“什么海报？”韩李周整天嬉笑脸的，突然严肃起来，姜槐还有怕。

韩李周是不是被安妮塔附了？

“你不用心，我来办。我相信你的文字功底，先把我们方案里提到的系列海报文案一下，然后跟设计讨论一下方向，今天下班我要看到初稿，明天要全完成。”

“那怎么办啊？”姜槐知闫喆不是什么善茬。

廖川右手环着左手手腕，转了转手表带。

她走到韩李周背后，戳了戳他：“安妮塔说要一组海报，让我跟你讨论一下方向。”

“哪个客？”

这姑娘，骨，难啃。

她就那么如坐针毡地度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鼓起勇气去找韩李周。

一个人喜另一个人是什么觉。

都说缺失亲情的人容易缺乏安全，可姜槐并不觉得，她从未想过要抓住谁。

***

回到公司，姜槐先装模作样地打开PPT，她看了一三三，三三依旧着大耳机画着什么，韩李周和舒坦也都在忙。

“什么产品系？海报文字呢？这个时间段的推广策略是什么？你得告诉我呀。”

安妮塔犹豫了很久，才敲开廖总办公室的门。

因为她被挣脱遗落过。

“廖总，我来是要跟你说……”

姜槐嘴上答应，可并不知要怎么。找哪个设计讨论？要讨论什么方向？她一也不懂设计，怎么讨论啊？

安妮塔哼笑了一声，接着廖总的话：“网络组、地产组、汽车组，这都是习惯的说法，我们名义上还是叫事业的吧。”

“是啊，他人特别好。”

一直都是安妮塔

韩李周没察觉她内心的波动，耐心地跟她讲工作方法。

他们都心知肚明，安妮塔只有为工作才会去找他，他只有借着工作的名义才能叫她来。

姜槐没听去多少，她只觉得，韩李周离她太近了。

“他们新产品系要宣传。”

“你也是知的，互联网客是网络组的呀，不然我们分这些组就没有意义了。而且，我倒是想给你。这个客给了你，以后事业二和四也想互联网客，我怎么说？有了你这个先例，我不好跟他们代啊。”

她心里翻了个白，韩李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但嘴上还是乖乖回答：“泰和。”

廖总正打着电话，示意安妮塔坐下来。安妮塔憋了气，又不能说来，坐在会客沙发上，只坐了三分之一，沙发冰冷。

跟廖总要我们的新项目。”

***

或者说，即使她抓住了，对方也有可能会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