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的时候安妮塔还没来得及包扎手上的伤。

“来，姜槐，小会议室开会。”安妮塔叫了姜槐一声。

“你……

安妮塔躺了一整天。她突然发现生活中没了张一扬，她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边的朋友大多都生了孩，约来不到三句便会聊到老公孩。与其聊一些跟自己八竿打不着的话题，还不如一个人乐得自在。

这倒是个好法，杨惜雨最讨厌被人忽视，姜槐把她气得不轻。

她一直想知，廖总为何要把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放到火的事业一，还对她赞赏有加。但对廖总这个人，她总是心有戒备。

姜槐的文字表达能力确实众。

“泰和地产在A市的项目均为智慧创新青年社区，社区内拥有夜堂、夜光跑及极设计的景观，并有泰和金牌业服务，因此品牌应该旨在讨好年轻人。在这个大的钢铁森林里，人们都生活在大的压力下，而泰和提供给人们便捷的生活，应该成为年轻人最向往的生活方式，泰和品牌也应该成为行的标杆……因此泰和在下个阶段的推广心可以集中在‘更年轻的生活方式’来引客群目光……”

很多词语并不很恰当，这也是一份完全不合格的方案，可仍让安妮塔到欣。

姜槐还真是犟，一直都持最初的想法。不光整理了品牌背景，还调查了泰和近一年来的销售数据，并完善了自己的方案。

这回到安妮塔沉默了。

可笑。

“喂，廖总。”

“好了。”安妮塔尽量不给廖总留下话柄，她只想赶挂了这通电话。

安妮塔打开邮箱，把姜槐发给她的邮件down了下来。

“好的，我和韩李周一起来和您聊。”

钻石跟玻璃一样，都伤人。

电话那沉默了一阵，廖总才接着说：“你们组那个新来的小姑娘，还可以吧？”

“这个小姑娘很厉害的，是作家，作家，不要小看了新人。也算是给你们门注一新鲜血吧。”

她没听懂杨惜雨“得了奖又有什么用”用意何在。她自顾自离开，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怎么，想要啊？”杨惜雨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姜槐后，“想多了吧。”

☆、第七章孰真孰假（尾）

突然间，她发现台一角闪过一光亮。走近一看，是一小块玻璃渣。最压抑的几天，她几乎砸碎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看来这块玻璃，是家政人员打扫时遗漏掉的。那块玻璃在灯下倒也能折与钻石相似的光。她捡起来，仅仅握着看了一会，手指就被划破了。血顺着指尖纹路渗来，她顺手把玻璃渣丢垃圾桶。

姜槐赶抱着笔记本颠颠地跟过去。

小姑娘？她上意识到廖总说的是姜槐。

***

没准是个可塑之才呢。她想起了韩李周的话。

“病好了没吗？在公司一天没见你。”

但廖总也总能自己找到新的话题接上：“我知你这段时间心情也不痛快，养好了再来。我这儿刚好有两个新客，回你来我办公室聊聊。”

“刚上手，得带一段时间呢。”

安妮塔一字一句认真看着。

安妮塔起，拿了瓶矿泉，趴在台上看渐渐暗下去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