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以前写过网络什么的，我也没多问。当时还想着，更适合影视呢。”安妮塔把手机装包里，打量着韩李周的装束，几乎要笑来，“今天怎么穿得人模狗样的？”

“姜槐？”

安妮塔仰起，放松因为熬夜写方案而酸痛的脊椎。她努力不想关于工作的事，可姜槐的脸还是钻到她脑里来。她记得第一次见姜槐的时候，姜槐局促、话很少，但从应对问题时能看，她很聪明。其实安妮塔大可以在那时候放掉理，主动把姜槐收中，再些时间培养。

只是她没有心劲了。她现在只想赢。

“你倒是乐观，别忘了，现实总是给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的心里话其实是，廖总才没那么好心。

韩李周说：“没准廖总觉得她是个可塑之才呢。”

“我没有工作经验。”姜槐回答。空气凝固了一秒。

韩李周挠了挠，努力回想：“呃……U盘。”

姜槐了，初试的面试官是安妮塔，因为没有工作经验，她对姜槐很不满意。可廖总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决定录用她了。她面对安妮塔的时候，有不安。

杨惜雨讪讪地笑了笑：“那你之前……”

***

“你之前……是哪个公司的？”散会后，杨惜雨问姜槐。杨惜雨她是记住了的，漂亮张扬，复古大红的嘴，开是标准又刻意的播音腔。

姜槐默数了一遍，事业一一共八个人，只有韩李周和舒坦两个男生。

“帮汽车组拍片。”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韩李周一摸袋，无奈地叹了气：“我忘带东西了，你先去开车，在外面等我。”

“看看你，咱们净为他们着想了。这次可不白帮忙啊，跟他们讲清楚，下次开会别老叫你！怎么现在谁都可以随便使唤咱们？”

果不其然。

他把车钥匙扔给安妮塔，快步走回电梯间。

韩李周问前台的小白：“我们新

廖总面试你的吧？”那男孩问她。

韩李周返回公司，看到姜槐背着包，站在事业一的办公区域，为了掩饰尴尬，一直低玩手机。

“我明明把她的简历转给了影视，廖总还是把她分过来了。”安妮塔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回复别人，一边跟韩李周说。

韩李周？这人怎么叫得恨不得把百家姓全自己上一样？

“韩李周是我们的术指导，我和他是咱们门的负责人。”

“自由职业。”姜槐的回答彻底中断了这场对话。

韩李周笑了：“安总，你现在啊，戾气太重。”

电梯里。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漫不经心地收拾着笔记本，却都竖着耳朵。

“什么东西？”

***

“别叫我安总！事业一现在什么情况廖总不是不清楚，我们需要有工作经验，来就能写方案带项目的人。”她活动脖，关节发“咔咔”的声音，“疼啊，真疼。以前声声说不想再广告狗了，从传统转型到新媒，可怎么样呢，了一个坑又一个坑！”

男孩主动把会议室的每个人都介绍了一遍：“那安妮塔你应该熟悉了，咱们事业一的客总监；这是三三，资设计；杨惜雨和张璐，项目经理。还有舒坦和任如萱，也都职不久。哦对了，我是韩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