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大这个问题犯规，”范雅微笑着说，“太大了，还是知乎主观题。”

“这里？”杨壮壮难以置信地拍了拍范雅微的包，“我怎么没听见声音？”

“手机、钱包、房卡都在他包里。”

“你听得清他说自己哪里难受吗？”杨壮壮问那兰。

在酒店门童的帮助下，杨壮壮艰难地把两位醉酒的男士运送到了酒店大堂。过了凌晨十二，酒店大堂几乎没有人，杨壮壮刚准备开询问门童能否帮她把两人运到房间，抬就见大堂左侧休息区坐了个熟悉的影。

（4）

这天晚上，杨壮壮在酒吧服务员的帮助下，艰难把两位男士送上租车。上车后，她立刻给那兰打电话，打算让他来酒店门接他们。

“手机忘了拿。”走到电梯间，那兰伸手了电梯上行。

后来，柯沁和范雅微不知推杯换盏了多少次，两人都有些醉了。柯沁的醉态很斯文，安安静静用手盖着睛，不怎么闹腾，范雅微酒品也不差，就是一直支支吾吾地说难受，杨壮壮完全听不清楚他哪里难受。

“份证在钱包里，钱包在范雅微的包里，这个很难想到？”那兰。

“难……你一直坐在那儿？从你自己回酒店开始？”

“才不要，我答。”范雅微脆，“我爸妈离婚，都不我私事，其实我没公开柜过，但别人问我，我都没有避讳聊这事，你问我验，说实在的，没什么验，我上大学之后，一直过得很放飞。”

“你可以拒绝回答，喝了就行。”柯沁神指了指桌面上的扎啤。

杨壮壮在那一瞬间乍然明白，那兰为什么会讨女生——甚至男生喜。

“忘了拿？在哪儿忘的？”

“听你这

他坐在一把陈木圈手椅上，低正看书。旁边圆几上架着一站老旧的台灯，映照着他的侧脸，安静得格外好看。

“等等，”杨壮壮想起一事，“既然你没接到我电话，刚刚怎么会坐在酒店大堂？”

两人半掺半扶着另两人电梯，柯沁始终很安静，范雅微也仍然在咿咿呀呀说自己难受。

“可以让前台帮你开门啊。”

那兰神指了指杨壮壮肩上范雅微的包。

那兰没有立刻回答。

“数不清。”杨壮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

租车往酒店的一路，杨壮壮接连打了几通电话给那兰，他一直没有接。下车前，杨壮壮回看向后座两位已然睡熟的男士，心中万念俱灰。

电梯到层，两人卡着电梯门将柯、范二人运。

那兰立刻看过来。很快，他起朝她走过来，自动从门童手里接过了范雅微和一半柯沁的重量。

那兰摇。

“真好。”柯沁笑，接着又拿起桌上啤酒，“我喝。”

柯沁的提问似乎打开了范雅微的话匣，他开始用一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神情讲述自己的故事，对此，柯沁始终温柔地聆听着，间或陪他喝一杯，猜拳游戏就这样戛然而止。

“他们喝了多少？”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　　贤妻良母兰宝贝

☆、十六篇

肩上柯沁的重量提醒了杨壮壮当下状况，她无心再欣赏风景，大声喊：“那兰！”

“调研关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