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是变大了许多，但仔细看，模样也没多大变化。

“那一次，我对我的父亲彻底失望。以至于后来，连他我也没放过。但也正是从那次后，我跟胡林的关系变得越发亲密。后来我常常想，也许正因为他是第一个被我保护的人，所以我才会总是想要保护他。即便他后来已经足够大，那想法依然没有改变，想要保护他，非常。”

“好，你说千铘的是银缕，证据呢？我并不觉得他会为了利用我而委屈自己的向，我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这一次，白清梧没有停下，但一油光的雪白兽却挡在了她的面前。

亲姓云，在生我的时候死了。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她持以凡人之躯生下我。也正因如此，我父亲一直很厌恶我。”云胡声音冷静，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对了，我还有几个哥哥，同父异母的。所以我在家是最不受的那个。他们讨厌胡林，欺负他，我为了不被欺负，只能跟他们一起欺负他。”

“但是后来，我教胡林法术的事，到底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于是他们便连着我一起欺负。他们把我和胡林关窟里，撒淋我们，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想必你也听说过窟是个怎样的存在吧。那是族的葬岗，充满瘴气，到都是尸骨、毒虫。整整十天，我跟胡林待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来找。”

“不信么？我早就料到了。毕竟，女人总是这么一厢情愿。总是一厢情愿地把事情当自己以为的那样，一厢情愿地认为男人不要自己定是有什么苦衷。而事实上，若他真的你，即便是有苦衷，又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让你难过？唯一的苦衷，就是没有苦衷。不要你，只是因为不你，而恰好你也再没有利用价值，仅此而已，没有别的原因。”

白清梧微微蹙眉。

“那个时候，胡林真的很蠢。被打得鼻青脸也不晓得反抗，只知哭。可他越哭只会越让他们觉得他弱，他们打得也更加起劲。我实在看不过去，就偷偷教他一些防御的法术，打不过，至少还可以自保。至于反抗么，反正还小，法术慢慢学，不着急。要知，只有把拳收得的，打去的时候才会更大力。所以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也可以。

——“云胡，你看，这样，就可以看到光的颜了。很，对不对？

白清梧面无表情地转，往先前来的方向走去。

白清梧不再扭，翻坐到戎背上。待得她坐稳，戎风也似的离开。

“哈，哈，哈，好好笑。”白清梧站起，“说完了？天亮了，我走了。”

白清梧看向那雪白兽。

——“云胡，你知光的颜么？”

这是戎？

“我一度不明白这到底是怎样一情，直到看到君和妖王。嘿，不必那么惊讶，我没有说错，你也没听错。是的，你夫君和我，我们是一类人。你们把这叫什么来着？哦，断袖，没错吧？是了，断袖。”

——“你真闲。”

云胡站在原地，茶的眸平静无波。他站了一会儿，看向初升的朝，突然伸右手，五指张开，光透过指间下，照得五指纤长，肌肤微红，边缘廓几乎透明。

“等等！”

云胡说:“走了这么久路，不累么？让小戎送你吧。”

“证据？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么？想要证据，你去族军营看看不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