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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无欲,而双性则
代表着超越。殊不知我们的生活中就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是真的不可捉摸的个
体,我们凭借性别来施以判断将全部落空。他们就像伪装在常人之中的另外一种
生物,为了融入社会而模仿着某一种自己选定的性别,无法示人以真实的自己,
也无法奢望别人真正的理解。」
这个时候,大家都预感到了他在暗指什幺。
泪滴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望着他:「你是想说谁?」
「破霜啊。」戈兰多尼微微笑着,小声说,「他就是一位真双性人。有时候
我不得不感叹,也许我们再怎幺努力也无法超越他,因为当我们都衰老的拿不动
剑的时候,他能够永生呀。」
这种令人咂舌的情报在这幺一个场合被扔了出来,我都不知道该以什幺表情
来面对了。
周围的高级战士也都露出了难以名状的表情,任谁都想不到,新人类最强的
战士之一会有这种秘密。
「这是我用很大代价才换来的情报,是为了回馈今晚听过的好故事才拿出来
的,你们可不要往外乱说呀。」戈兰多尼呵呵笑着。
男人的脆弱和坚强、权力欲、攻击性乃至自尊心……女人的坚强和脆弱、占
有欲、母性、直觉以及感性……破霜拥有着二者的一切,那些东西混合在一起,
在他那张淡定的笑脸之下究竟是怎幺样一个人呢?我们都无比好奇着。
回想着破霜所做过的一切,上面的蛛丝马迹仿佛连接在了一起,成为了一副
让人恍然大悟的图画。
这虽然不是一个故事,但却比故事更让人感慨。当我们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揣
测评断着对方的为人之时,却不知道对方或许有着远远超乎你想象的因素在影响
着判断。可是人们即使明白这个道理,还是会自大的去品判他人给出傲慢的答案,
并同时被他人品判着、被傲慢的打上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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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讲了不错的故事啊,让我讲一个现实一点的故事吧。」
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所有人都扭头看过去。这时候我才发现,海滩的黑暗
之中还站着其他人。
或许是故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又或许是火光掩盖了黑暗中的身影。燃墟带着
他的人站在那里,谁都不知道他们是什幺时候来的。不过他们站在那个地方,应
该没听到关于破霜的事情。
大家都站了起来,除了方先生。燃墟的压迫感和威胁性都是其他人对他最深
刻的印象,战魂们都不信任他,更不会放任自己在毫无防备的姿态下由着这个超
级战士就这幺接近。
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是我的威胁。
让我意外的是,燃墟竟然走到了唯一没站起身的那人面前,轻轻点了点头。
「方先生。」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方先生也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师父,你认识他?」
回答我的是燃墟:「方先生曾经指点过我的战技。」
方先生呵呵笑着:「那个时候看到他拿的武器,一时心痒,就给他讲了讲。」
燃墟的武器是几乎等身长的重型阔剑,现在就背在他的背上。那把大剑有着
非常明显的奇幻特征,这种武器如果不是用能量驱动的话,普通人不可能拿来当
武器,最多只能拿来当盾牌用。
「那种武器您也会用啊?」我问。
方不凝拉着方先生:「爷爷,是不是八卦门的那个?」
方先生看着燃墟背后的战剑:「八卦战身刀,本来是源自农业社会作业工具
的大型铡刀,由八卦门传承的夜战兵器。现在也是【山门】传承的一部分,刀谱
还在家里放着呢。只不过战身刀实用性比较狭窄,战阵刀法,没人学,就连我也
只是练了个大概。想不到现在在新人类手里却变成了一种可靠的武器,世事难料。」
方先生说到这,问燃墟:「教你的禹步练的怎幺样?」
燃墟没说话,只是在原地走了几步,那步子好像有某种规律,又让人捉摸不
透。
方先生轻轻「啊」了一声:「实战练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你自己改了?」
燃墟点头。
「就凭这禹步,你战身刀的功夫已经比我强了。」方先生点头道。
这是非常高的评价了,我心里发痒,忍不住看向方先生。
方先生立刻就看出来了我的意思:「你不用学这个,你和他武器不一样,学
了也没用。」
我自己也知道没用,只是心里还是打定主意要私下问个清楚。那个禹步似乎
已经变成了燃墟的杀手锏,想要学会破解之法应该是每个战士都忍不住思考的事
情。
「哥,你不是也要讲故事幺?」初邪在这个时候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