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溪主动岔开话题不再多说，卫老也不便多问，只得放下茶瓶，端起自己的杯，陪着品茶。

“嗯嗯，三夫人也说在六小账上，支给四小。”

听话语，他去见的是大夫人。



其中一个着青布衫的未歇息，便着气连声说着，弯着腰，两手抓着膝盖，一看就是一路跑着回来的。

余光微扫，婵衣立刻将珠重新别回了她的上。

脸上虽然讨好的笑着，却难掩心里的焦躁，以致茶汤落在衣服上都没觉。

以致，后期的大半时间，二人皆沉默无语，各想心事。

苏锦溪没接，而是瞟了婵衣，示意收下。

言罢，弹了弹袖脚，抬就准备走。

支珠值的多。再加上喜茶的好，估计家里比一般的仆妇也不了多少。如此算来，令郎若是成亲，恐怕连稍一些的聘礼也掏不来啊。”

“这算账何尝不是大本事，卫老太自谦了。”

随后，起就走。

“四小莫说了，老已是心酸不已了。只可惜老除了算账，没有什么本事。”

“有你的茶识在哪着，想必也不会一窍不通。日后的好了，提个采买之类，应该不难。如此，也好说门好亲。”

他何尝不想多挣一些银两，奈何时运如此。除了算账他本不懂其他的营生。

“卫老，大夫人让支给四小。”

大夫人的雅怡园比二夫人住的宁翠园距账房远的多，他却早另一个回来，着实不易。

亲自从账上取了两个一百两和五十两的银锭，双手捧到她的面前。

“四小......”卫老觉得苏锦溪话里有话，刚要搭讪几句。可惜她却又不愿多说了。

卫老可没有苏锦溪细微观察的‘情调’，听了他们所言，更不敢怠慢了。挥挥手示意两人去后，赶忙亲自去办。

苏锦溪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声，只是似有似无的用目光观察他。

说话时人并没有回，而后，未停歇。不顾卫老的惊诧，继续言。

将准备了满腔阿谀话的卫老，生生噎的不知如何开。

太主动反而让人生疑，还是适时抻着的好。

另一个穿靛蓝短褐的也不示弱，接着说。

回味甘甜，果然是好茶。

苏锦溪浅笑摇，再次端起了茶杯。

虽微凉，但还尚及。

“喝茶，喝茶，虽然苦涩，却是生津。”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香的时间，分别参见大夫人、二夫人的两个小厮前后脚回来了。

考虑到苏锦溪刚回府，还未有为她专设的账本、账面，脆越过登记、划账、签字的手续。

说罢，还不忘了甩汗的动作，以示自己也是赶着回的。

卫老被说中了心事，眉心微低，尽是酸楚。

“今个，承谢卫老的茶了。听闻令郎还没有差事，不妨到我的茶庄上工。”

在即将迈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