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握起拳直锤他膛，气笑：“你个老没正经的。”

周氏回：“秦家里为她说了门亲事，今天结了工钱就家去了。怎么，老爷舍不得她了？”

周氏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依你之见，只要

秦低着不说话，半晌，默默向周氏磕了一个。

周氏心中稍稍解颐，勉力挤一个笑容。夏立德话音里带着笑，“若你再想不开，等你调养好，我们再生一个，嗯？”

“呵呵呵……”夏立德笑了笑，不以为意，“她只不过是个丫鬟，走了再提得力的人伺候就是了。”

夏立德绕到后扶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内室走去，“夜了，咱们早些歇息吧。”

翌日清早，夏立德照常早起，用罢早膳就去铺里忙活去了，晚上歇下时觉不对，就问周氏，“你边的秦怎么不在？”

夏立德一怔，仔细看了看周氏面容，见她眸中泪，面带忧戚之，不免动容：“为夫娶你之时就曾立下誓言，此生只要你一人，绝不纳妾。”

“可是……”

周氏被她的话气得站不住脚，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手指震颤不已。夏浅汐一面扶着周氏，一面斥：“秦，当年你家遭难，你爹娘不得已要把你卖窑里去，是我娘把你买下，对你照顾有加。亏我娘真心待你，你却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怪怨我娘，你对得起谁？”

秦离开夏府后，周氏对夏浅汐的话有了几分相信，一再叮嘱她万不可与外人也。此事太过荒诞，夏浅汐自然拎得清，等小日过了，就急忙缠着周氏，要跟她学习经商之，为家里分忧。

爷别急，家这就来服侍您。”

夏立德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睛，“没有儿又有何妨，为夫不在意这些世俗之见，况且汐儿乖巧懂事，我十分喜，再不济等汐儿年过及笈，招赘姑爷我夏家祠堂，继承香火，也是一样的。咱们家家累万金，女儿聪慧貌，那些个王公贵族的公哥儿都不得挤破脑袋想当我夏立德的女婿呢。”

秦一惊，不顾衣衫凌，忙从床榻上下来，跪下哀求：“，我错了，我是真心慕夏大哥，求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汐儿，你可知何为商人，商人是什么的？”

周氏前一阵天旋地转，扶着额歪在夏浅汐上，失望地：“秦啊秦，亏我把你当妹一般对待，你就是如此报答我的，真是有情有义啊！”

“秦，你在什么？”藏在帘后的周玉萍再也捺不住，领着夏浅汐走了来。

隔行如隔山，夏浅汐是个闺阁淑女，平时大门不二门不迈，自认在经商方面是个一窍不通的白丁。她认真想了想，如实回答：“商人以本逐利，自然是什么东西赚钱就卖什么，赚的钱越多越好。”

周氏低沉思了片刻，终是问，“老爷，妾嫁给你这么多年，只生下浅汐一个女儿，妾为夏家媳妇，不能睁睁看着夏家无后，趁着老爷年富力，应及早纳两房妾室，延继嗣才好。”

秦听得此话，咬了咬，再抬时，中尽是绵长的嘲与恨意，“夏大哥正值壮年，一人霸占着她，生不儿不说，还不许他纳妾，你扪心自问，对得起他吗？”